我爸被富婆包养了。
我成了富婆儿子泄愤的头号目标。
初见那天,他阴测恻的看着我:「丑鬼,欢迎来到地狱!」
第二天。
他的小弟派人堵我。
我反手砸了他的场子,还顺手让他‘隆重’地挂了彩。
后来,他硬的不行,改来软的:「苏砚,我喜欢你。」
我一拳挥他脸上:「小垃圾,你是不是玩不起!」
后来。
他玩得很大,用全部身家当赌注:「苏砚,我把自己和全部身家送给你当婚前财产,求你陪我玩一辈子。」
抚养我长大的奶奶去世前,一个电话把我那未曾谋面,浪到乐不思蜀的便宜爹摇到了床前。
她硬撑着一口气,逼我们在床前发下‘父养子孝’的誓言。
回城的车上,他跟为报复做男模的爹勾引了他妈,权贵之子陈最和我成了生死仇敌,后来,他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了我,说:“现在,连我都是你的婚前财产了,你得对我负责!”说:「要不,咱俩先做个亲子鉴定吧!」
我推了推土到没边的眼镜,说:「好。」
他反而尴尬了,问我怪不怪他。
我连连摇头:「您给我一条命就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不敢再有过分的要求。所以帅哥咱能好好开车吗?您刚差点儿怼护栏上了。」
我爸很满意,说我上道。
我也很满意,小命暂保。
亲子鉴定出来的当天,便宜爹带着我搬离了破旧的小旅馆,住进了一套三百平的复式小别墅。
「看!儿子,这是爸为你打下的江山!」
我一伸手:「江山本子给我看看。」
便宜爹拉着我往里面走:「咳,先看房,你喜欢哪间?随便挑。」
我挑了采光最好的主卧,语气勉强:「就这间吧!」
便宜爹的俊脸皱成了苦瓜:「儿子……」
「我的了。」我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又想起什么,神情古怪的问他:「这床……还清白吗?」
便宜爹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挺直腰板说:「清白!绝对清白!」
我满意点头,挥手赶人:「没事退朝吧!」
便宜爹磨磨蹭蹭,搓着手说:「那什么……你芳阿姨,想见见你。」
「不去!」我拒绝的干脆利落。
我是什么阿猫阿狗,说见就能见?
「宝贝~~」便宜爹拉长音,黏黏糊糊的腔调让我差点儿一拳砸上他的脸。
三分钟后,我忍着把他嘴缝上的冲动,咬牙切齿的投了降。
便宜爹奸计得逞,被我扔出别墅前,硬是扒着大门,言辞恳切:「儿子,明天你在家等我,我带你去做个造型,再买几套像样的衣服。」
我掏出手机:「转账,我自己去。」
「叮——微信到账五万元。」
我吹了声口哨。
确定是亲儿子后,便宜爹给钱倒是大方。
第一次见到沈芳,我惊为天人。
富婆就是富婆,保养的真好,这要是不说,活脱脱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美少女。
便宜爹猛拽我的衣袖:「不是让你去做个造型,买几套衣服吗?」
我笑得憨厚:「忘了。」
沈芳看到我劳动人民的造型后,冲我礼貌的点了下头,就体面的找了个借口上楼去了。
便宜爹瞪了我一眼,跟屁虫似的去哄人。
他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沈芳赏赐了我一顿晚饭。
晚餐很丰盛,长条桌上摆满了我叫不上名字的美味珍馐。
我刚夹起一条螃蟹腿,入户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道身影逆着光走进来,双手插兜,步伐懒散却带着股莫名的压迫感。
我抬眼看去,对上了一双阴恻恻的眼。
就这三庭五眼,陈最大少没跑了。
「呦,挺热闹啊!」
嘲讽的语气裹挟着暴风雨前的狂风。
我端着碗悄悄往后退,生怕他掀桌子的时候误伤了我。
沈芳优雅的放下碗筷:「张姐,给少爷拿副碗筷。」
陈最没理他亲妈,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灯光下,他锋利得五官像把出鞘的利剑,剐得我脸疼。
尤其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黑沉沉地盯着人时,让人脊背发寒。
他弯下身,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丑鬼,欢迎来到地狱。」
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也咧开嘴,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谢谢啊。」
「噗!这丑鬼脑子有病吧!」大门口走进来个红毛飞机头,打量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没礼貌!
我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半碗残羹剩饭就这么华丽丽的倒在了他昂贵的衣服上。
「啊!对……对不起。」
红毛鸡脸黑了。
陈最却笑了。
风紧扯乎!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