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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顾宁脸都绿了。
“林安然,这算工伤!必须要工伤费!”
“你那嫂子是想给我喂瓜吗?那是想把我吞了啊!”
“还有,她在桌子底下用脚蹭我裤腿!这大冬天的,她不冷吗?”
我看她那副狼狈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人家以为你是金龟婿,正施展她在名媛班学的绝技呢。”
“名媛班?就教这个?”
顾宁一脸嫌弃,
“这不就是教人当那什么吗?哎,你这嫂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我是男是女她看不出来?我虽然胸平了点,但我没喉结啊!”
“她满脑子都是男人和钱,哪还有眼睛看别的。”
我坐在床边,听着门外的动静。
陈红梅正在客厅跟我妈嘀咕。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寂静的农村冬夜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妈,我看这小顾是个潜力股。安然那个性子你也知道,留不住人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
“红梅啊,你有把握?”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贪婪。
“放心吧妈!我学的那些招数,还没用上一半呢!今晚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女人的滋味!”
屋里,我和顾宁对视一眼。
顾宁打了个寒颤:“她想干嘛?夜袭?”
我冷笑一声。
“想上位想疯了。既然她这么想表现,那我们就成全她。”
“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但在走之前,这场戏,怎么也得让她唱完。”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陈红梅甜得发腻的声音透着门缝钻了进来。
“妹夫睡了吗?嫂子给你煮了点醒酒汤,开开门嘛。”
顾宁瞬间跳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指着门口,口型夸张地对我说:
“鬼!子!进!村!了!”
我没动。
门外的陈红梅也没走,还在不依不饶地敲。
“妹夫?我知道你没睡,是不是安然那死丫头吩咐了不让你开门?”
“没事的,你俩还没结婚,睡不到一个屋头去。嫂子就送个汤,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
“滚!”
顾宁忍无可忍,朝着门口吼了一声。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陈红梅跺脚离开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句骂骂咧咧。
“装什么正经!早晚落老娘手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起床上厕所,路过陈红梅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打电话的声音。
“大师,我都按您教的眼神拉丝法做了,那男的怎么没反应啊?”
“什么?还要买那个迷魂香?又要五千?”
“大师,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借的那二十万高利贷利息刚还上......行行行!只要能拿下那个开法拉利的,五千就五千!我这就转给你!”
我站在门口,浑身一震。
二十万?高利贷?
为了学怎么勾引男人,她竟然借了高利贷?
怪不得她像疯狗一样盯着顾宁不放。
这是要把顾宁当成救命稻草啊!
我轻手轻脚地回了屋,把这事告诉了顾宁。
顾宁正在收拾行李,听到这话手里的衣服都掉了。
“卧槽?二十万?她疯了吧?这什么大师这么赚钱?我都想去开班了!”
“别贫了,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