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姻的豪门丈夫温和守礼,每晚只规规矩矩亲吻我额头。
直到我眼前飘过弹幕:
【他书房的监控快让他眼珠都掉下来了!】
【表面念经,实际电脑开着老婆走秀视频!边看边流口水,笑死我了!】
【最新线报:他助理在拍天价钻石,说是配夫人那件黑旗袍!】
当晚我故意没去主卧。
半夜门被轻轻推开,他滚烫的手环住我的腰,声音喑哑失控:
“装了三年……我快疯了。”
……
我嫁给司奇的第三年,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每晚九点半,他会准时来到我房间,穿着整齐的丝质睡衣,头发一丝不苟。然后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道一声“晚安,李爱”,转身离开。
规矩得像完成某种仪式。
我们的婚姻是典型的豪门联姻。李家需要司家的资金链,司家需要李家的政商关系。婚礼盛大得全城瞩目,婚后生活却寡淡得像白开水。
司奇长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会发光的长相。性格更是无可挑剔——温和、守礼、从不逾矩。
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某个中世纪穿越来的绅士,把相敬如宾践行到了极致。
“太太,先生问您今晚想吃什么。”佣人林姐轻声询问。
我靠在沙发上翻着杂志:“随便,他定就好。”
反正我说什么,他都会温和地说“好”,然后让厨房准备。但那种好,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温度。
晚餐时,司奇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今天去画廊了?”他问。
“嗯,看了新展。”
“喜欢的话,可以买几幅挂在家里。”
“不用了,看看就好。”
对话就此终结。餐厅里只剩下刀叉轻碰瓷盘的声响。
晚上九点半,准时响起敲门声。
“请进。”
司奇推门而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他走到床边,俯身,嘴唇轻触我的额头。
“晚安,李爱。”
“晚安。”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有点可笑。结婚三年,丈夫只吻额头,分房而居,客气得像合租室友。
直到那个周三的下午。
我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字:
【来了来了!每日一看司总书房监控,这是我每天的快乐源泉!】
我手一抖,剪掉了一朵开得正好的红玫瑰。
什么?
我眨了眨眼,那行字消失了。幻觉?最近睡眠不好?
我摇摇头,继续修剪花枝。几分钟后,又一行字飘过:
【表面念经敲木鱼,实际电脑开着老婆去年慈善晚宴的走秀视频!司总你闷骚得可以啊!】
这次我确定不是幻觉。
那些字是浅灰色的,半透明,像某种……弹幕?
我猛地站起身,剪刀掉在地上。
“太太,您怎么了?”园丁老陈担忧地问。
“没、没事。”我捡起剪刀,“有点头晕,我回屋休息。”
我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弹幕?司奇书房监控?走秀视频?
我去年确实为慈善晚宴走过一次秀,穿的是件高开叉旗袍,当时司奇也在场,但他只淡淡说了句“还不错”,再无其他评价。
电脑开着我的视频?
不可能。司奇那种人,冷静自持得像尊佛,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但接下来一整天,那些弹幕断断续续出现在我视野里:
【最新线报!张助理在苏富比拍天价粉钻,说是要配夫人那件黑丝绒旗袍!嗷嗷嗷我死了!】
【司总今天第几次看表了?是不是在算还有多久能‘晚安吻’?】
【姐妹们赌今晚司总会忍几分钟?我押他撑不过十点!】
我坐在卧室沙发上,手心冒汗。
如果这些弹幕是真的……
那司奇这三年的温和守礼,全是装的?
晚上九点半,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看着门把手转动,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司奇走进来,一如既往的完美——睡衣平整,头发微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他走到床边,俯身。
当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我额头时,我忽然侧过头。
他的吻落空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司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很快直起身,神色平静:“怎么了?”
“有点累。”我扯了个谎,“今天想早点睡。”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
“好,那你休息。”
他转身离开,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
门关上后,我盯着天花板,做了一个决定。
今晚,我不去主卧。
不,准确说,我今晚不会在自己房间睡。
十点半,我抱着枕头和毯子,悄悄去了三楼的客房。那间房很少用,司奇应该不会发现。
我要验证一下。
如果弹幕是真的……
如果我打破他习惯的“仪式”……
会发生什么?
客房有点冷,我裹紧毯子,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
十二点。
一点。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门把手轻轻转动。
我瞬间清醒,全身紧绷。
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漏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轮廓。
是司奇。
他站在门口几秒,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我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他走到床边,站定。
我屏住呼吸。
忽然,床垫下沉——他坐了下来。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带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李爱。”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喑哑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和的司奇,“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臂收紧,把我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和我的一样失控。
“我找了你好久。”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每个房间都找了。”
“司奇,你——”
“别说话。”他打断我,滚烫的唇擦过我的耳廓,“让我抱一会儿。”
我僵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司奇吗?那个每晚只吻额头、三年不曾逾越半步的司奇?
“我装了三年。”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每天告诉自己,要慢慢来,不能吓到你。要等你接受我,等你……可能会喜欢上我。”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但你今晚没来。”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没在房间等我。”
“我……”我终于找回声音,“我只是想换个房间睡——”
“撒谎。”他轻轻咬了下我的耳垂,我浑身一颤,“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什么了?”
弹幕。监控。视频。钻石。
我的沉默就是答案。
司奇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认命。
“也好。”他说,手臂又收紧了些,“装不下去了。李爱,我快疯了。”
他把我转过来,在黑暗中准确找到了我的唇。
这个吻和额头上那些轻如羽毛的触碰完全不同。它炽热、急切、带着三年压抑的渴望,像要把我吞没。
我揪住他的睡衣,指尖发白。
他终于松开时,我们都在喘气。
“书房有监控?”我问。
他身体一僵。
“电脑开着我的走秀视频?”
“……嗯。”
“张助理在拍粉钻,配我的黑旗袍?”
司奇沉默了几秒,然后抵着我的额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还有呢?”我追问,“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低笑,热气喷在我脸上:“你的衣帽间有温度湿度监控,确保真丝不起皱。你爱喝的咖啡豆是我亲自选的。花园里那些玫瑰,是因为你名字里有‘爱’。”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晚上九点半。”他的唇又贴上来,这次轻柔了许多,“只有那三十秒,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你。”
“那你为什么……”我声音发颤,“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装?”
“怕你怕我。”他喃喃,“怕你觉得我……不正常。李爱,我对你的感情,可能比你想的更早,更深。”
他再次吻住我,这次不再急切,而是缓慢的、探索的,像在品尝等待了太久的珍宝。
我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
弹幕成真了。
这个看似温和守礼的丈夫,暗地里是个痴汉。
而我发现……
我好像并不讨厌这样。
“司奇。”我在吻的间隙小声说。
“嗯?”
“那个粉钻……”
“喜欢?”
“太浮夸了。”
他笑了,胸腔震动:“那退掉。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忽然意识到——这三年,我其实一直在等他打破那层玻璃。
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
“想要真实的你。”我说。
司奇的动作停住了。
良久,他把我紧紧搂进怀里,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如你所愿,夫人。”
那一晚,三楼客房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而我的眼前,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车开起来了!我就说司总忍不过今晚!】
【粉钻算什么!司总本人就是最闪的钻石!】
【书房监控可以关了吧?以后该看卧室监控了(狗头)】
【三年啊!这得攒了多少利息!李爱你要挺住啊!】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司奇汗湿的胸膛。
明天,得让他把书房监控拆了。
还有,得问问那些弹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
今晚,我只想沉溺在这个不再隐藏的、真实的怀抱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皮发痒。
我动了动,浑身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过。
记忆回笼——弹幕,客房,司奇滚烫的手,喑哑的告白,还有那一整夜……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奇还睡着,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占有欲十足的姿势。晨光中,他的五官柔和了许多,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和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司总判若两人。
我悄悄挪开他的手,想溜下床。脚刚沾地,就被一把捞了回去。
“去哪儿?”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睛都没睁开。
“洗漱……”
“再躺五分钟。”他把我按回怀里,下巴蹭着我发顶,“三年才抱到,让我多抱会儿。”
我脸更烫了:“司奇,你……”
“我什么?”他终于睁开眼,眼底有笑意,“不装绅士了,不适应?”
是挺不适应的。
但更多是……心跳加速。
“那些弹幕,”我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看见?”
司奇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你不该看到的。”他叹气,“是我失误。”
“所以是真的?你书房的监控被人看到了?”
“不是人。”他斟酌着词句,“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观察者。我也不完全理解,但大约两年前,我发现自己能间歇性接收到一些信息,关于我们生活的‘观众评论’。”
我惊呆了:“你也看得见?”
“偶尔。大部分时间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他抚摸我的头发,“昨晚你眼前出现弹幕,可能是因为你距离真相太近,能量场产生了共振。”
这听起来太玄幻了。
但联姻三年才发现丈夫是个闷骚痴汉,这件事本身就不科学。
“那些‘观察者’,”我小心翼翼地问,“一直在看我们?”
“嗯。”司奇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才要装。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失控的样子。”
我想到他电脑里我的走秀视频,书房里那些小心思。
“但现在全看到了。”我指出事实。
司奇沉默几秒,然后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眼神危险:“那就让它们看个够。”
“等等!”我抵住他胸口,“我浑身疼!”
他动作顿住,眼底闪过懊恼:“抱歉,昨晚没控制住。”
他起身,把我抱起来:“去泡个热水澡。”
“我自己可以——”
“我想抱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竟无法反驳。
浴室里,他放好水,试了温度,然后站在浴缸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出去啊。”我裹着浴袍瞪他。
司奇挑眉:“昨晚哪儿没看过?”
“……出去!”
他低笑,终于转身:“有事叫我。”
门关上后,我脱下浴袍,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又是一阵脸热。
泡在热水里,酸痛缓解不少。我闭着眼,思绪却乱成一团。
弹幕。高维观察者。司奇的伪装。
还有……我自己的心。
这三年,我真的对他毫无感觉吗?
好像不是。
我会在意他晚餐吃了多少,会记住他喜欢的雪松香,会在慈善晚宴上特意选那件高开叉旗袍——虽然当时骗自己是为了惊艳全场,但现在想来,也许潜意识里,是想惊艳某个人。
门外传来司奇的声音:“李爱,早餐好了。”
“马上。”
我擦干身体,穿上他准备的连衣裙——是我最喜欢的浅蓝色,尺寸完美。
餐厅里,司奇已经坐好,面前摆着两份早餐。
林姐不在,应该是被他支开了。
我坐下,发现盘子里是我最爱的班尼迪克蛋,配的荷兰酱调得恰到好处。
“你做的?”我惊讶。
“嗯。”司奇把果汁推过来,“尝尝。”
我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完美。
“怎么样?”
“……好吃。”
他笑了,那笑容毫无保留,晃得我眼花。
早餐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什么:“书房监控……”
“已经拆了。”司奇淡定道,“张助理在办。”
“那些观察者呢?”
“暂时屏蔽了。我研究出一点门道,可以短时间隔绝信号。”他顿了顿,“但无法永久屏蔽。我们的世界对它们来说,可能就像一部电视剧。”
这个比喻让我不舒服。
“所以我们的感情,生活,都只是娱乐?”
“不。”司奇握住我的手,“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它们只是观众,无法干预剧情。”
他手指的温度传过来,很暖。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继续演?”
“演不了。”他坦然道,“在你面前,我装不下去了。”
他看着我,眼神专注得让我心跳漏拍。
“李爱,给我个机会。不是联姻的丈夫,是真正想爱你的人。”
我低头看着交握的手,轻声问:“如果我说,我需要时间适应呢?”
“我等。”他毫不犹豫,“三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只是……”
“只是什么?”
“别让我等太久。”他拇指摩挲我的手背,“我的耐心,昨晚已经耗尽了。”
这哪里是商量,简直是温柔的威胁。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甜。
接下来的几天,司奇果然不再伪装。
他还是那个温和的司总,但看我的眼神不再克制。餐桌下,他会用脚碰碰我的小腿;书房里,他会把我拉过去坐在他腿上处理文件;花园散步,他的手永远在我腰上。
弹幕偶尔还会飘过,但频率低了很多:
【司总开关一开就关不上了啊!】
【李爱脸红的次数比前三年加起来都多!】
【这才对嘛!甜宠文就要有甜宠文的样子!】
我渐渐习惯,甚至开始无视它们。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周五的慈善晚宴。
主办方是司家和李家共同支持的基金会,我们必须出席。请柬上注明要穿中式礼服,我原本选了件保守的改良旗袍,但司奇让张助理送来了一个新礼盒。
里面是那件黑丝绒旗袍——开叉到大腿,领口镶着珍珠,在光线下流转着暗色光泽。
还有一套钻石首饰。
不是粉钻,是白钻,但切割完美,每一颗都闪着冷冽的光。
首饰盒里有张卡片,司奇的字迹:
“配你,刚好。”
我盯着那件旗袍,想到弹幕说的“配夫人那件黑旗袍”。
他早就准备好了。
晚宴当晚,司奇亲自帮我拉上旗袍拉链。
他的手很稳,但指尖擦过我后背皮肤时,我明显感觉到他呼吸重了一瞬。
“转过来。”他声音有点哑。
我转身,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让我脸热。
“很美。”他低声说,然后拿出首饰,一件件为我戴上。
项链、耳环、手链。
每戴一件,他的手指都会在我皮肤上多停留几秒。
最后,他拿起簪子,为我绾发。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看着镜中他专注的神情。
“去年。”他小心地固定发髻,“看你梳头看了很久,偷偷学的。”
又是这种细节。
这男人到底暗地里做了多少事?
晚宴上,我们毫无疑问成了焦点。
司奇的手一直在我腰上,宣示主权的意味明显。每一个来敬酒的人,都会被他巧妙挡掉。
“司总今天格外护妻啊。”有相熟的老总打趣。
司奇举杯,微微一笑:“夫人身体不适,我代她喝。”
我哪里身体不适?
但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我便配合地靠着他,作虚弱状。
跳开场舞时,他把我拉得很近。
“司奇,太近了。”我小声提醒。
“不够近。”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皮肤上,“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音乐舒缓,他的舞步精准,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你……”我脸红。
“嗯。”他坦然承认,“忍得很辛苦。所以别乱动。”
整支舞,我僵硬得像木头。
舞毕,他去应酬,我在休息区坐下。刚松口气,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
是程澜,我大学时的追求者,现在也是圈内新贵。
“李爱,好久不见。”他笑得温文尔雅,“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还没回答,身后传来司奇的声音:
“她累了。”
程澜笑容不变:“司总,只是支舞。”
“不行。”司奇走过来,手自然搭上我的肩,“她脚疼。”
我脚不疼。
但程澜显然听懂了言外之意,讪讪离开。
“你干嘛?”我瞪司奇。
“吃醋。”他直白得让我愣住,“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
他满意地点头,然后俯身,在我唇上快速印下一吻。
周围传来抽气声。
司奇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做亲密举动,这是第一次。
“司奇!”我脸爆红。
“标记一下。”他理直气壮,“免得有人不长眼。”
那天晚上,弹幕炸了:
【公开处刑!司总威武!】
【程澜:我只是想跳支舞啊!】
【司奇: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这占有欲我磕死!】
晚宴结束后,车上,司奇一直握着我的手。
“李爱。”他忽然开口。
“嗯?”
“搬回主卧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
“客房睡不好。”他补充,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我想起这三年的分房而居,想起每晚那个规矩的额头吻。
“如果我说不呢?”
司奇沉默几秒,然后笑了:“那我就继续去客房找你。反正,我不会再分房睡了。”
“你这是耍赖。”
“嗯。”他承认,“在你面前,我不想讲道理。”
车子驶入庄园,停在主宅前。
司奇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我。我搭上他的手,却被他直接打横抱起来。
“司奇!有人看着!”
“让他们看。”他抱着我往屋里走,“我抱自己夫人,合法合理。”
林姐和张助理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被抱上二楼,径直进入主卧——那个我三年来只进过几次的房间。
他把我放在床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站在床边看我。
“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他声音很轻,“如果今晚我留下,以后就不会再放手了。”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
我想起这三年他每晚的克制,想起他电脑里循环播放的视频,想起他偷偷学绾发,想起他说“装了三年,我快疯了”。
我的心软成一滩水。
“司奇。”我轻声唤他。
“嗯?”
“你书房的监控虽然拆了,”我坐起身,抬手解他领带,“但卧室,可以有。”
他瞳孔骤缩。
下一秒,我被压进柔软的床垫,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这一次,不再温柔,不再克制。
是三年等待的彻底爆发。
衣衫褪尽时,我在他耳边说:“那个粉钻……”
他动作顿住:“嗯?”
“还是买了吧。”我咬他喉结,“配这件旗袍,应该很好看。”
司奇低吼一声,彻底失控。
而那晚的弹幕,因为屏蔽系统,意外地一片清净。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主卧的灯光,亮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