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南七品小官之女,到宫墙角落的无宠答应。
我本以为一生将寂寂无名,直到那个“小太监”夜夜翻墙而来。
他陪我钓鱼下棋,看尽星辰,却不知腰间的九龙玉佩早已暴露帝王身份。
边关战火起,他御驾亲征,而我身怀龙种却被打作“野种”。
当太后要将我乱棍打死时,我亮出了那枚“如朕亲临”的金牌——“谁敢动朕的女人?”
正文:
我叫沈微婉。
是大齐王朝后宫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没有显赫的家世。
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
父亲是江南的一个七品小官,一辈子勤勤恳恳,只求安稳度日。
我十六岁这年,恰逢三年一度的选秀。
本是抱着凑数的心思去的。
没想到,竟被留了牌子。
入宫那日,母亲拉着我的手,眼泪掉个不停。
她反复叮嘱我:“婉婉,宫里不比家里,凡事要忍,要低调,别出头,别惹事,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够了。”
我点头,把这话刻在了心里。
入宫两年。
我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后宫里的姐妹们,要么忙着争宠,要么忙着抱团。
得宠的,门前车水马龙,赏赐流水般往宫里送。
失宠的,门可罗雀,连宫女太监都敢踩上一脚。
只有我,守着一方小小的芷兰轩,种花,看书,钓鱼,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倒也清净。
芷兰轩偏僻,在后宫的最角落,靠近宫墙,平日里连个串门的人都没有。
分到我宫里的丫鬟青禾,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跟着我,也算是与世无争。
父亲因为我入宫,沾了光,从七品官,升到了五品。
母亲来信,字里行间都是欣慰。
她说,这样就够了。
是啊。
这样就够了。
我不求圣宠,不求高位,只求在这深宫里,平安度日。
芷兰轩的后院,有一方小池塘。
是我入宫后,央求管事太监,费了好大力气才挖出来的。
塘里养着几尾锦鲤,是我用自己的月例钱,从宫外买来的。
闲暇时,我最爱坐在池边的柳树下,拿着鱼竿,一坐就是一下午。
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偶尔有风吹过,柳丝摇曳,带着淡淡的花香。
这样的日子,安静得像一幅画。
这天,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柳丝摇曳。
我正盯着水面的鱼漂,身后传来一个轻悄悄的声音。
“姐姐,你钓了多久了?怎么一条鱼都没上钩啊?”
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小太监服饰的少年。
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嘴角噙着一抹笑,看上去机灵得很。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太监服,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头上戴着一顶小太监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却遮不住那双明亮的眼睛。
我愣了一下。
芷兰轩偏僻,平日里很少有外人来。
就连内务府的太监,送东西都是放下就走,从不多停留。
“你是哪个宫里的?”我轻声问。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宫里的人,心思多,我不敢轻易招惹。
少年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无害:“我是养心殿的,今日轮休,出来逛逛,看到姐姐这里清净,就过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