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获罪那日,太子摔碎与我的定亲玉佩,转头娶了丞相嫡长女陆彩云为太子妃。
并亲自带兵捉拿我满门。
他说镇南王罪大恶极,家眷不必押至刑场,下令士兵当场格杀。
那一夜王府哭嚎不断,母亲被乱刀砍死在我面前。
弟弟才三岁,被太子一脚踹进火海。
他走到我面前,剑尖抵着我的喉咙:“沈清雪,你父谋反,你全家当诛。”
我笑着问他:“殿下可还记得,当年是谁替你挡下刺客那一剑?”
他面无表情:“本宫不记得了。”
一剑刺穿我的心脏。
临死前我听见他对陆彩云说:“她死了,镇南王的兵权就是你我的了。”
睁开眼,我回到了父亲出征前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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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获罪那天,血染红了王府的每一寸土地。
与我青梅竹马的太子萧瑾,亲手摔碎了我们的定亲玉佩,那声音,比我骨头碎裂的声音还要清晰。
他转头就娶了丞相的嫡长女陆彩云,那个曾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清雪姐姐”的女人。
大婚第二日,他亲自带兵,包围了镇南王府。
“镇南王沈啸谋逆,罪大恶极,其家眷……不必押送刑场,当场格杀!”
他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朵里。
那一夜,王府哭嚎震天。
母亲为了护我,被乱刀砍死在我面前,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
我才三岁的弟弟,哭着喊“姐姐”,却被萧瑾一脚踹进了熊熊燃烧的火海里。
火光映着他俊美却狰狞的脸。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长剑的剑尖,冰冷地抵着我的喉咙。
“沈清雪,你父谋反,你全家当诛。”
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却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殿下,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围场,是谁替你挡下了刺客那一剑?”
那一剑,离我的心脏只差分毫,我为此休养了整整半年。
他曾抱着我说,此生定不负我。
可现在,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本宫不记得了。”
下一秒,长剑贯穿我的心脏。
剧痛传来,我死死地盯着他,想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他转身,对旁边花容失色的陆彩云温柔地说:“云儿别怕,她死了,镇南王那三十万兵权,就是你我的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滔天的恨意将我吞噬。若有来生,萧瑾,陆彩云,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
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我贴身丫鬟春桃焦急的脸。
熟悉的雕花床顶,熟悉的熏香味道。
我……没死?
我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坦光滑,没有丝毫伤口。
“春桃,现在是什么日子?”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春桃被我吓了一跳,小声回道:“小姐,您忘啦?今天是七月十四,再过一天,王爷就要出征了啊。您昨天还说,要亲手给王爷缝制一件披风呢。”
七月十四!
父亲出征的前一天!
我竟然……我竟然重生了!
我掀开被子冲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疯了一样地冲向父亲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