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痪在床,看着老公和保姆在我的婚床上苟且。
昨晚我手指能动了,他们却以为我还是那个废人。
老公亲吻着保姆,语气恶毒:
“明天推她下四楼,这瘫子活得太久了。”
“遗产到手,咱们的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出生。”
原来保姆已经怀孕了。
我躺在黑暗里,心底涌上冰冷的杀意。
明天的轮椅失灵,究竟会带走谁的命?
我屏住呼吸,等待黎明的到来。
我瘫痪在床。
黑暗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将我包裹。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透进一缕客厅昏暗的光。
也透进了那对男女令人作呕的声音。
是我的丈夫,赵恒。
还有我家的保姆,刘兰。
他们在我的婚床上,做着世界上最无耻的事。
床板在吱呀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我闻到了空气中背叛的味道。
昨晚,我的手指终于能动了。
瘫痪了整整一年,这是第一次。
神经末梢传来的,是针扎般的酥麻与剧痛。
我却欣喜若狂。
他们不知道。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能转动眼珠的废人。
赵恒亲吻着刘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明天就把她推下四楼。”
他的语气,像在谈论一件垃圾。
“这瘫子活得太久了,晦气。”
刘兰发出一声娇媚的笑。
“恒哥,那遗产……”
“全是我们的。”赵恒的声音充满了贪婪。
“遗产一到手,咱们的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出生。”
孩子。
原来刘兰已经怀孕了。
我的孩子,在三年前的车祸里没了。
那场车祸,也让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