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就暂时的。”他连忙说，“就住到孩子生完。她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我不放心。”
“你让你的小三住进我家。”
“你别这么说……”
“那我怎么说？”我看着他，“陈峰，你是疯了吗？”
“我没疯。”他的语气也硬起来了，“苏雅，我跟你说实话。甜甜那边我没办法放手了。她已经怀孕了，我总不能让她打掉。”
“所以你让我接受她？”
“我没说让你接受。”他说，“我只是说，我们可以商量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一夫二妻？”
“你能不能别这么极端？”他皱起眉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得为孩子想想。咱们孩子刚出生，你现在闹离婚，对孩子有什么好处？”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陈峰，你知道我生孩子那天你在干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
“你在陪她过生日。”我说，“我一个人打120去医院，疼了二十六个小时，你在酒店陪她吃蛋糕。”
他的脸色变了。
“我……我那天有急事……”
“什么急事？她的生日比我生孩子更重要？”
“我不知道你要生啊！”他提高了声音，“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打了你的电话。”我说，“十五个。一个都没接。”
他哑了。
“陈峰。”我抱紧了怀里的孩子，“你觉得我会大度，会忍着，会为了孩子委曲求全。”
“我没有……”
“你觉得我是那种女人。”
他看着我，不说话。
“你错了。”
我站起来，把孩子放进婴儿床。
“林甜甜不会进这个门。”
“苏雅——”
“如果你非要接她来，那你们住，我走。”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看着他的眼睛，“是通知。”
他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
“苏雅，你清醒一点。这个房子是我出的大头，你以为你说走就能走？”
“我没说要带走房子。”
“那孩子呢？孩子是我陈家的种，你想带走？”
“陈峰。”我声音很平静，“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住了。”
“随便你。”他站起来，“我把话放这儿，甜甜那边我不会放手。你要是想离婚，可以，房子孩子都别想。”
他拿起外套，摔门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抱着孩子坐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很沉。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满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