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受伤一样的悲鸣。
江池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
“看来，得先处理你的声带了。”
他冷冷地说，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只有安静的东西，才配得上永恒。”
####第2章挑选死法
江池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是个有强迫症的变态，地上的东西没收拾好，他没法开始“工作”。
他强迫我跪在地上，把散落的器械一件件捡起来。
“摆正。”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个挑剔的监工。
“止血钳的角度歪了，向左五度。”
我手抖得厉害，刚摆好一个，又不小心碰倒了另一个。
“废物！”
江池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重心不稳，狼狈地趴在地上，手掌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了。
鲜血渗了出来。
“啊！”
我痛呼一声，眼泪又掉下来了。
“脏死了。”
江池厌恶地皱起眉，仿佛我的血是什么剧毒污染物。
“别弄脏我的地板，舔干净。”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泪眼朦胧。
“听不懂人话吗？”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逼我看着地面。
“既然你这么喜欢哭，这么喜欢制造垃圾，那就自己清理干净。”
“不……求求你……”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江池松开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墙上的大屏幕亮起。
画面里，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嘴巴被缝了起来，眼神空洞。
“这是九号。”
江池语气炫耀，仿佛在展示什么杰作。
“她也很吵，话特别多。所以我帮她修整了一下。”
画面一转，是那个女人被做成标本的样子，安详，静谧。
“看，多美。”
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我。
“沈念，为了体现我的人道主义，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自己选一样工具，把自己变成了哑巴。”
他指了指桌上琳琅满目的刀具。
“第二，我亲自动手，把你的四肢卸下来，做成那种……维纳斯断臂的效果。”
他笑了，笑得温文尔雅，却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我的技术嘛，可能会有点疼，毕竟我不喜欢用麻药，那样会影响肌肉的纹理。”
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选……”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
“给你十秒钟。”
“十。”
“九。”
“呜呜呜……我不想死……”
“八。”
“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五。”
他直接跳过了中间的数字，恶劣地欣赏着我崩溃的表情。
“看来你有选择困难症啊。”
江池遗憾地摇摇头，站起身，拿起一把带着锯齿的刀。
“既然你这么蠢，那我就替你做主了。”
“既然你是笨蛋美人，那脑子留着也没用，不如做个开颅手术，把那团浆糊取出来？”
他一步步逼近，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过来！啊——！”
我尖叫着向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