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出来,落在他洁白的衬衫领口上,像几朵炸开的红花。
“啊!”
江池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连退两步。
“脏死了!你这个疯女人!”
他慌乱地去擦领口上的血迹,那副洁癖发作的样子,滑稽得像个跳梁小丑。
我躺在解剖台上,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那种久违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你笑什么?!”
江池终于擦完了血,气急败坏地瞪着我,手里重新握紧了刀。
“你是不是吓疯了?”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摇头。
“我笑你……太业余了。”
我用力挣了挣手腕上的皮带。
这点程度的束缚,对我来说,就像玩具一样。
“下刀犹豫,手腕不稳,切入角度居然是45度?”
我歪着头,顶着那张血肉模糊却笑靥如花的脸看着他,语气像是在指导一个不及格的医学生。
“剥皮要从耳后乳突处下刀,沿着胸锁乳突肌纹理走,这样才能保证皮张的完整性。”
“你从脸颊下刀?你是想毁了这张皮吗?”
“蠢货。”
最后两个字,我吐字清晰,轻蔑至极。
江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作为自诩完美的“艺术家”,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