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2-10 06:48:31

“不过,卫战,”我叫住正准备离开的男人,“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睡书房。”

卫战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书……书房?为什么!我都解释清楚了!书房的床又冷又硬,还有一堆破竹简,硌得慌!不要啊!】

他的内心在咆哮,表面上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着他垂头丧气离去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04

第二天一早,府医就被“请”到了西厢房。

刘莺莺住的院子虽然偏僻,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看得出卫战虽然心里不乐意,面子上还是做足了功夫。

我到的时候,刘莺莺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个汤婆子,脸色苍白,眼神楚楚可怜,活脱脱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卫战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双手抱胸,表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讨债的。

【来了来了,正主来了。今天这出戏要是唱不好,老子就得在书房睡到地老天荒了。王府医,你可得给点力啊!】

王府医是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准备着脉枕。

“将军,夫人。”他躬身行礼。

我点点头,直接走到刘莺莺面前,开门见山:“刘小姐,请吧。”

刘莺莺怯生生地看了卫战一眼,见他毫无反应,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腕。

王府医搭上脉枕,闭目凝神。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窗外风雪的呼啸声。

卫战的心声吵得我脑仁疼:【怎么样了?到底几个月了?可千万别是十个月前怀上的啊,那时候老子刚好换防路过她家那个破城……不对不对,我那天明明在城楼上喝酒,一步都没下去!对,一步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王府医睁开眼,表情有些古怪。

他又换了一只手,诊了半天,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

“王府医,”我淡淡开口,“结果如何?”

王府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卫战,又看了一眼我,支支吾吾地说:“回……回夫人,刘小姐这脉象……确实是喜脉,约莫……约莫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

卫战这两个月一直在跟北狄主力决战,连军帐都没出过。

卫战的内心瞬间放起了烟花:【两个月!哈哈哈哈!两个月!老子这两个月天天在死人堆里刨食,别说女人了,母耗子都没见着!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姜洛!快!快夸我守身如玉!】

我忍着笑,看向脸色瞬间煞白的刘莺莺。

“刘小姐,”我的声音不轻不重,“两个月前,你身在何处?”

刘莺莺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我替你答。”我慢悠悠地说,“两个月前,你应该还在你的未婚夫,李员外家的别院里养胎吧?”

刘莺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卫战也愣住了,心声里全是问号:【李员外?哪个李员外?她不是说被赶出来了吗?怎么还有个未婚夫?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看来我没说错。”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被李员外发现腹中骨肉并非他的,所以才被赶出家门。你走投无路,想起你父亲曾与卫将军有旧,便千里迢迢找来边关,想让将军当这个便宜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