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小手乱抓,一把抓住了她胸口的衣襟,使劲摇头。
花倾萝乐了:“怎么?舍不得你那冰块爹?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颜控。”
我不是颜控,我是生存控!
我娘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恋爱脑。按照原剧情,她很快就会被晏赤霄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所迷惑,然后死心塌地爱上他,最后为了“证明清白”,心甘情愿死在他剑下。
我必须掐断这该死的爱情萌芽!
“娘,”我含糊不清地吐出人生第一个字。
花倾萝激动得差点把我扔出去:“哎哟我的乖女儿!你会叫娘了!”
我摇摇头,指着门口,用尽全力喊出第二个字:“爹!”
花倾萝的脸垮了下来。
我再接再厉,指着她,又指着门口,然后用力摇了摇小手,做出“分开”的动作。
意思很明显:娘,和爹,拜拜!离婚!赶紧的!
花倾萝愣了半晌,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的好女儿!你这是让娘踹了你爹啊!行!有眼光!不愧是我的种!”
她抱着我狠狠亲了一口,眼神亮晶晶的:“你说的对,男人算什么东西!搞事业!我们母女俩搞事业才是正经!”
我松了口气。很好,第一步“反恋爱脑”改造,初步成功。
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觉一股冰冷的杀气笼罩了整个房间。
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见一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摇篮边,手里拿着一把泛着绿光的匕首。
剧本里没这段啊!是谁要提前噶了我?
我吓得想哭,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也动弹不得。是点了我的睡穴!
黑衣人举起了匕首,对准了我的心脏。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吾命休矣!
就在这时,“铮”的一声脆响,一根银针精准地打飞了黑衣人手里的匕首。
我娘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人?”
03
月光下,我娘花倾萝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长发未束,赤着双脚站在地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媚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淬了寒冰的利刃。
她手里捏着几根银针,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美得像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毒花。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她会醒,更没料到她身手如此之好,愣了一下,立刻挥掌攻了过来。
我娘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迎了上去。
我第一次见到我娘动手。
快,太快了。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江湖正派的堂堂正正,全是阴、诡、刁、毒的路数。招招不离对方要害,每一根银针都像是长了眼睛,逼得那黑衣人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这哪里是什么需要男人保护的娇弱女子,这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我突然觉得,我之前的担心,有点多余。
“说,谁派你来的?”花倾萝一脚踹在黑衣人膝盖上,将他踩在脚下,银针抵着他的喉咙。
黑衣人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下一秒,嘴角就有黑血溢出。
是服毒自尽。
我娘“啧”了一声,收回脚,脸上闪过一丝不爽:“没劲,又是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