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静眼下的乌青盖不住。
即使扑了粉，还是透出疲惫的青色。
杜宁萱递过来一杯茶。
纤手如玉，腕上一只翡翠镯子，绿得沁人心脾：
“菊花枸杞。清肝明目。”
文初静没接：“宁萱，我想离婚。”
杜宁萱手顿了顿，茶杯停在半空，茶水微晃。
映出她精致的倒影：“想清楚了？”
文初静点了点头：
“嗯。他改不了的。他像个坏学生一样，玩物丧志，教了又不听。”
耿晏蓉正在拉伸，听到这话转过头。
她今天穿了瑜伽服，黑色，紧身。
布料包裹着惊人的曲线，胸臀饱满。
腰却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长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
耿晏蓉劝说：“真要离？其实吕寻南人不错。就是贪玩点。”
蒋诗茵从手机里抬头，她坐在窗边。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是标准的模特脸。
骨骼分明，轮廓深邃，眉眼间距略宽。
有种疏离的美感。
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
蒋诗茵不同意耿晏蓉的说法。
她坚定地回答文初静：“离。这种男人留着没用。”
声音清冷。像碎冰。
文初静看向杜宁萱：“宁萱，你说呢？”
杜宁萱慢慢放下茶杯，动作优雅得仿佛慢镜头：
“初静，我说实话。”
“你值得更好的。”
“吕寻南这种——”
她顿了顿，选了个温和的词：“不适合婚姻。”
文初静咬嘴唇，下唇被咬得泛白：
“可他对我很好……”
“工资卡都给我……”
杜宁萱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但每个字都锋利：
“钱能买来爱情吗？”
“能买来深夜陪你说话的人吗？”
“能买来生病时守在床边的人吗？”
文初静沉默。
耿晏蓉凑过来。
身上有淡淡的檀香：
“宁萱说得对。”
“有钱的男人不懂爱情。”
“你值得更好的！”
声音有点抖。
好像有点激动？
耿晏蓉这是为我打抱不平吗？
“还是蓉蓉懂我！”文初静握住她的手。
发现耿晏蓉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蒋诗茵放下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叩。
指甲剪得极短。
涂着透明护甲油。
蒋诗茵也附和：
“离吧。”
“趁没孩子。”
“趁你还年轻。”
三个闺蜜。
三种绝色。
都在说同一件事。
离。
文初静闭上眼睛。
眼泪滑下来。
划过清瘦的脸颊：“好。我离！”
第四章 离婚证烫手茶约至
离婚手续快得惊人。
吕寻南签字的笔都没顿，财产分割协议。
他看都没看：
“都行。”
“你定。”
吕寻南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应该继续玩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