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只有两个箱子。在这个家里住了三年，我的东西竟然这么少。我下楼的时候，顾城正在吃早餐。他看着我下来，没有说话。
我把昨晚重新打印的协议书放在桌子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我走了。”
我转身向门外走去。顾城在后面大喊：“林浅，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这三年来，我无数次期待他能挽留我，可每一次都换来更大的伤害。我拖着箱子，走进雨幕中。顾城看着我的背影，他的眼睛红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想让我走。我走出别墅的大门，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一些。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这里不再是我的家了。
2
我找到了一个很小的出租屋，大概只有二十平米，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旧柜子，什么都没有。我搬进去的那天，看着那破旧的墙壁，心里有些迷茫。这就是我三年的婚姻换来的吗？一个能勉强容身的地方。
在这个地方，不用看顾城的冷脸，不用应对苏琪的挑衅，不用每天想着顾城喜欢吃什么，他的衣服要怎么烫。我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街道，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难过，只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手机突然响了，是顾城。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最后把手机关机扔在床上。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不想再接受他的羞辱。
我在这个城市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忙忙碌碌，倒也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抛在了脑后。可是，平静的生活没过几天，顾城还是找上了门。
那天下班后，我在下楼买东西。顾城就站在我家楼下，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浅，你跑得挺快啊。”
我看着他，有些冷漠：“你有事吗？”
“我想我告诉你了，不要试图挑衅我。”他看着我，眼里的阴霾让人感到害怕，“回到家里去，别在这里装可怜。”
我笑了笑，心里全是冷意：“顾城，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浅，你以为一张纸就能限制我？在这个城市里，只要我想，你哪里都去不了。”
我看着他，觉得他有些疯狂。我不明白，他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把我困在身边。
“你想怎么样？”我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顾城，我已经答应把位置让给苏琪了，你还想怎样？”
提到苏琪，顾城看着我的眼神更冷了：“苏琪是你配提的？林浅，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立刻回到顾家。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我知道他的手段。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答应，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回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竟然敢跟我谈条件？”顾城冷笑着，伸手想要掐我的脖子。我没有躲，直接看着他的眼睛。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停下了手。
“我要我的行李，还有以后我的时间。”我看着他，字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