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辛万苦攒下的钱被爸妈骗走当嫁妆送给妹妹充门面。
爸说那是‘为咱家好’,‘让别人看得起咱’,‘要不是疼你,也不会用你的钱’。
可他给妹妹攒嫁妆,为什么要拿我卖力气的辛苦钱?
我崩溃得和他大吵大闹,妈妈在一旁和稀泥拉偏架,妹妹一下一下将我推出门外:“姐,你怎么能和爸吵架呢?爸妈辛辛苦苦将你养大成人,你一点也不孝顺。”
我被赶出家门身上没有一分钱,顶着巴掌印无处可去晕倒街头。
而我妹妹和爸妈却在当天喜迎亲家高高兴兴喝了定亲酒,约好来年十一月初七立冬日过门。
秋收冬藏,仲冬归息,爸妈将妹妹送到夫家‘好好珍藏’,却连去我坟头的路都找不见。
重来一世,面对逼婚的爸妈,我冷笑一声,推开门:“爸,我嫁。”
不过,谁嫁谁,可不是你说了算。
1 偏心父母吸血妹妹
我是机械厂一个临时工,这份工作是我爸使了关系给我报的名,我用尽全力扭断一根钢筋才得到的。
一个月工资四十六块钱,正好够我妹在校一个月的花费。
我一月回一次家,上交工资。爸没说什么,一如既往对我面无表情,连句「回来了」都不屑于张口。妈接过钱,偶尔拍拍我的背来句「回家歇一歇」,但当天的家务都留给我做。
“你吃住都在厂子里,花不了几个钱。这钱留给你妹妹,她在校花费多,剩下的当嫁妆。”
我当然不同意,梗着脖子争理:“凭什么!她要是住校能有什么花费?”
妹妹摔下碗,撅着嘴扭头冲进了卧室,呜呜哭起来。
我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又是这样,我木着脸,爸乘胜追击:“你看你,就会弄哭你妹。你那工作还是我给你找的,你是想反了天了?”
“你妹妹还小,身体又弱吃不了苦,那宿舍那么小,她怎么受得了……”
我怎么就受得了?!
我气得耳朵嗡嗡响,眼前阵阵发晕,端饭碗的手颤抖不住,「锵啷——」,白花花的米饭掉在地上,娘哎呦一声,心疼的蹲下拾捡。
我的手还在颤抖。
爸像是找到由头喷泄怒火,唾沫星子满天飞。
自在机械厂做了临时工,我的手就落下了颤抖的毛病。
我以为是累狠了的原因,可夜晚睡觉也休息不过来。
担心身体出毛病,我求妈给我点钱去医院,妈一听这话就看爸,嗫喏不语。爸在一旁紧皱眉头:“年纪轻轻能有什么病,净说些晦气话。”
“有钱自己看去!”
我一个月工资全部上交,能有什么钱?
妹妹感冒发烧都大张旗鼓送去医院,我从小到大没求过他们什么,连我自己辛苦挣的钱都不能用了?
再要说什么,妈已经拉着我的手走出家门,温暖的触感,我不舍得松开,比起哭泣的我,她更喜欢抱玩得一身泥的妹妹。她捋了捋我耳边的碎发,温柔怯懦:“你爸也是为你好,那钱不能乱花,都是要攒嫁妆的。”
“听话,回去多喝水,好好休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