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榜一贴,十五位皇子全都推脱。
有的说身体不好,有的说心有所属,有的干脆装病。
原因很简单,我是罪臣之女,嫁给我就是政治毒药。
皇帝没办法,只好把我指给了那个从小痴傻的十六皇子。
大婚当日,满朝文武都在看笑话。
洞房花烛夜,我做好了守活寡的准备。
那个傻王爷却突然掀开喜帕,眼神清明得可怕。
他握住我的手,一字一句:"委屈你了,从今以后,我护你周全。"
我愣住,这哪里是什么傻子。
皇榜贴满了京城最显眼的墙壁。
那明黄的颜色,此刻在我眼中,却比催命符还要刺眼。
皇帝的十五个儿子,无一人愿娶我。
罪臣之女沈月华。
这个身份像一道烙印,刻在我身上,谁沾上谁倒霉。
大皇子称自己旧疾复发,需静养。
三皇子说早已心有所属,此生非她不娶。
七皇子更是直接,连夜快马出京,说是边疆有急事。
剩下的皇子们,理由千奇百怪,核心只有一个。
不想娶我。
父亲曾是权倾朝野的太傅,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通敌叛国的罪名,足以让沈家万劫不复。
皇帝留我一命,不是仁慈,而是要用我这颗废棋,来试探他儿子们的忠心。
可他失望了。
他的儿子们,一个比一个精明,谁也不肯为了一个虚名,搭上自己的前程。
满朝文武都在看这场闹剧。
看皇帝如何收场,看我沈月华最终会落入何等悲惨的境地。
最后,皇帝累了。
他挥了挥手,金口玉言,定下了我的归宿。
“既如此,便将沈氏女,指婚于十六皇子吧。”
此言一出,太和殿内先是死寂。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十六皇子,萧云澈。
一个从出生起,就注定是皇室笑柄的存在。
他心智不全,年近二十,言行举止仍如三岁孩童。
皇帝将我指给他,不是恩典,是羞辱。
是用一个傻子,来配一个罪臣之女。
天作之合。
整个京城都这么说。
大婚那日,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
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澈王府。
府内冷冷清清,下人们的脸上,是麻木和毫不掩饰的同情。
我被喜娘扶进婚房,头上的凤冠重如千斤。
喜娘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