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鬼查了三个月,所有人都被逼到绝境。
我没有选择报警,而是偷偷往碎纸机里倒了整瓶荧光粉。
第二天,当紫外光扫过每一个人的手,只有董事长的秘书没有丝毫荧光。
她眼神冷得像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真正开始。
01
紫外光灯的光束划过,映出办公室里一张张心虚的脸。
空气凝固成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我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同事们的手掌,指缝,甚至指甲盖里,都或多或少地沾染了荧光。
那些细小的光点,此刻像铁证,将他们的谎言暴露无遗。
有的人下意识地藏起手,有的人则不安地搓揉着。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等待猎物上钩的亢奋。
终于,光束停在了秦瑶的指尖。
她的手腕优雅地搭在桌边,掌心朝上,皮肤光滑得不染纤尘。
没有,没有一丝一毫的荧光。
秦瑶迎上我的目光,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她只是看着我,嘴角牵起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像冬日里最锋利的冰锥,径直刺向我的心脏。
她没有辩解,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躲闪,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向上攀爬,瞬间冰封了我的得意。
我关掉了紫外灯,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微弱的光。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秦秘书,能解释一下吗?”
秦瑶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可怕:“解释什么?江经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惊慌,而是混杂着探究和畏惧。
我哪里是在揭露内鬼,根本是在挑战一个碰不得的存在。
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一张报告放在她面前。
上面详细记录了公司核心数据被泄露的时间,地点,以及关键痕迹。
我压下心中的不安,直视她的眼睛:“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碎纸机旁的监控,最终失效在你的工位附近。”
秦瑶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她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独自走向董事长的办公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秦瑶那冰冷的眼神,在我背后留下了一条无形的灼痕。
董事长宋文峰的办公室里,阳光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权力气息。
我汇报完我的发现,详细阐述了我的判断,等待着他的裁决。
宋文峰没有立刻表态,他只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声音有节奏地回响,一下下地敲打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莫名的紧张。
他沉默了许久,眼神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我努力控制呼吸,心跳得越来越快。
终于,他抬起眼,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江,你很聪明。”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他的赞赏,却没有让我感到丝毫轻松。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