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人,就是矫情。
找不到张宝祖的他,天天在家骂。
骂完邻居,骂我,骂完我打算骂刘玉芳。
还没开口,就被哄好了。
「算了,你再给我生一个吧。」说完,搂着刘玉芳回卧室了。
一会儿屋里就传来刘玉芳夸张的叫床声。
我在客厅傻眼。
我以为这俩人虽贱,但至少还是人。
没想到连人都不如,说畜生都是夸他们了。
7.
上一世,正月初六返工爆发的丧尸。
不知道大城市是不是在之前就沦陷了。
初五我就全副武装把张宝祖丢到了福利院门口。
洗脑了好几天,谁问他,都只会得到「姨姨让我来享福」的答案。
而我则是回家大张旗鼓买了最后一批物资。
逢人就说阿三病毒要来了,多囤点没毛病。
这让听风就是雨的人迅速跑去买物资。
群里一堆人骂我造谣,或是超市老板的托。
张天柱看到了,巴掌差点就扇到我的脸上。
我眼疾手快,把看热闹的刘玉芳拉到面前挡住了。
然后才和张天柱解释。
小区人多,他们南方人又不习惯囤货,过年家里吃得不多。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家有大量物资,咱可没什么背景。
万一惹了众怒,举报到官方,咱们无证经营,够吃一壶的。
现在虽然很多人都去囤了,但是他们能买到多少?
又有多少人能买到?最后还不是要从咱们手上买。
一斤五块钱的大米,咱们卖他们十五,他们都得感谢我们。
一番分析后,张天柱消气了。
刘玉芳更委屈了,这巴掌她算白挨了。
8.
果然,初五晚上,尖叫声划破宁静的夜晚。
我紧张地从沙发上爬起,向楼下看去。
一个歪歪扭扭,但跑起来飞快的身影,正在追逐一对晚归的情侣。
男生看丧尸越来越近,把女孩一推。
自己跑向丧尸方向,张开双手抱住了丧尸。
我住在九楼,开着窗户能听到男生最后的声音。
「小敏,快跑。」
我也叫小敏,宋敏。
上一世,我是被推去挡丧尸的那个。
擦了擦莫名湿润的眼眶。
我快速将房子置换成无敌房。
一切摆设都没有变动。
我却多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那种,我动动念头,屋里安睡的两人就会随时爆头。
兴奋得睡不着,我索性继续在空间里合成。
因为每次合成出来的东西都是随机的。
可以说,每次都有惊喜。
尤其刚买的年夜饭菜,合成了更多美味,完全停不下来。
天快亮时,我的意识才从空间脱离。
那两人还在睡,外面偶尔划过尖叫,又平静下去。
我打开手机,发现物业群有人在讨论。
爬了一会楼,有人说是狂犬病,有人说是精神病。
但没有人报警,都怕给自己惹麻烦。
等物业上班看到,自然会报警的。
也有人发可能是丧尸,被喷到家长出来道歉。
刚爬完楼,群不见了。
我去网上搜各种关键字,也搜不到任何消息。
怪不得。
上一世,我们是初六早上 7 点多到的火车站。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
一出站就看到丧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