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远从公安局出来,顶着个大猪头,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当他听说家里被搬空后,他都来不及去医院看病,直接跑回家了。
一进门,他便加快脚步往地下库房跑去。
进去后,就看见库房里面变得空空荡荡,他当场崩溃了。
天啊!
他的家产全部被人偷光了,那他和嫂子还怎么偷渡去港城啊?
想到这,他一屁股坐在地下库房大哭了一场。
然后,他又想起自己书房里还藏着一笔钱。
于是,他又急冲冲的跑去书房,结果,打开他的私库一看,钱和古董也被人偷了。
大脑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心口剧烈起伏,仿佛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一般,每吸一口气都变得沉重而吃力。
下一瞬。
肖明远白眼一翻,便倒在地上,手脚抖动了几下就晕死过去。
*
南杉回到南家,没过多久,陈伯又把她带进书房。
她一脸疑惑。
这书房自从原主的父亲死后,就很少人进来了。
里面的东西都被陈伯和奶娘收拾好,放到书柜里面藏着。
所以,现在的书房只有一张书桌,四把椅子和两个书架柜子,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书房里倒是很干净。
因为陈伯和奶娘会每隔一两天就会进来打扫一下。
“陈伯,你把我叫到书房有事吗?”
“杉杉,我还有一点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他说着,便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铜钥,打开书桌底下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陈伯,这是什么?”
南杉抬手指了指他手里的档案袋问。
陈伯笑着回道:
“这是你爷爷和爸爸捐赠给国家财物的证书,以及南家这座四合院的地契,你拿去看看吧。”
“当年你父亲去世前也特别交代过我,把这些东西帮你收了,等你懂事后再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记住,千万别把它们给弄丢了,说不定将来会有用。”
陈立指的是那些证书。
有用。
这些东西可太有用了。
南杉听了他的话,眼睛一亮了。
自从她穿过来后,得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资本家小姐,她就愁得不行。
担心自己逃不过六年后的那场大运动。
所以,她正愁着想法子怎么逃过六年后的那场大运动。
可如果她手上有了这些书,她就多了一层“防护罩”了。
“陈伯,谢谢你帮我把这些证书保存好,我不会把它们弄丢的。”
陈立点点头,还夸了她一句。
“杉杉,你真是长大了。”
*
晚饭,为庆祝南杉摆脱南家,奶娘特地杀了一只她养的鸡炖上,而且,还多做了两道南杉和陈立喜欢吃的菜。
南杉趁着这个时机,给陈立和杜三娘敬改口茶,想改口喊他们干爹干妈。
她先准备了两杯茶水放在桌子旁,然后,她对陈伯和奶娘说:
“陈伯,我父亲让我认你和奶娘做干爹干妈的事情,在去墓地的路上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跟奶娘说,我要认你们当干爹干妈。”
陈立灿笑了一下,点点头。
“从墓地回来后,我就跟你奶娘说了。她说就一个称呼而已,随你喜欢怎么喊。”
“对,杉杉,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南杉:“……”
“行,那我就喊你们干爹干妈吧。”
说着,她便双手托起一杯茶水,伸到陈立面前,轻声道:“干爹请喝茶。”
话落,陈立愣了一瞬,随即,他回过神,双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还开玩笑说:“杉杉,干爹没有孩子,以后就靠你孝顺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