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颜站在书房外,清楚的听到了顾域的话,她靠在墙边的身体虚软无力,双腿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发出声响。
薛斯煦听到声音,马上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走出书房,看到海颜面色苍白,双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他马上上前一步,俯身弯腰,把海颜抱在自己怀里,迈着沉稳的脚步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顾域看着薛斯煦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才多久的时间,薛总就这么沉沦了?
薛斯煦低头睨视着怀里的海颜,她面色苍白,或许是因为害怕,她的全身已经开始频繁的颤抖,娇艳欲滴的唇瓣也失去了颜色,纤细浓密的睫毛也跟着发出轻颤。
回到卧房,薛斯煦走到床边把海颜温柔的放下,单膝跪在她的面前,骨感修长的大手贴在海颜的脸颊上轻抚。
“颜颜,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海城带走,不管是海家的人,还是江淮烬都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
海颜美眸迷茫的看着他,嗓音颤颤的问道,“你能时时刻刻保护我吗?海家的人既然想把我送到江家,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
薛斯煦扯了扯嘴皮,轻笑道,“颜颜,这里是海城,只要海家的人进入海城,我都能收到消息,没有人可以在我的地方乱来,相信我。”
海颜抿了抿薄唇,想起他从小到大都欺负她,她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你……真的会护住我吗?不会像小时候那样……”
薛斯煦起身坐在海颜的身旁,把海颜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颜颜,我当然会护住你,你忘记了吗?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让人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海颜任由薛斯煦抱着,他之前说腻了就会放过她,果然是骗她的,他只想把她困在他的身边。
可现在她除了留在薛家,还有哪里能去呢?
海家和江家好像更加的可怕……
海颜第一次向薛斯煦伸开手臂,紧紧抱着他的窄腰,苍白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里。
薛斯煦的大手托着海颜的后脑,乌黑柔顺的黑发落在他的掌心之中,浓郁的茉莉花的香味和她的体香不停的侵袭着薛斯煦。
……
翌日一大早,薛斯煦就把海颜送到学校上课。
司机把车停在学校门口,薛斯煦骨感修长的大手替海颜整理了她那头乌黑浓密的黑发,薄唇轻启,叮嘱道。
“颜颜,记住答应我的事,要是违背诺言,我可是会罚你的。”
海颜听到惩罚两个字,就想到在舞蹈室经历的整个下午,因为他的索求无度,她整个星期都在休养身体。
如果她不听话,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或许比那天更恐怖……
海颜佯装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薛斯煦眉眼弯弯的笑着,“我记得。”
薛斯煦看着她脸颊上清甜纯欲的笑容,他多么希望她此刻的笑容是真心的,而不是对他虚与委蛇。
修长的指骨捏着海颜的下颚,薛斯煦的俊脸凑到她的面前,薄唇吻着海颜的薄唇,舌尖舔舐着她的红唇,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他在自己的心底不停的腹诽,迟早有一天他会让颜颜喜欢上他,爱他的。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海颜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气了,雪软的小手抵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娇嗔反抗。
“斯煦哥哥,你放开我,我要去学校上课了。”
薛斯煦被迫松开海颜,“下午我让人来接你放学,别乱跑。”
海颜想起现在海家的人也对她虎视眈眈,听话的点头答应,“嗯,我等人来接我。”
说完海颜才下了车,她目送薛斯煦的车离开,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才转身走向校园里。
今天海颜虽然只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色衬衣和牛仔裤,也遮掩不住她曼妙婀娜的身段,腰间的十字结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臀部也显得饱满圆翘。
海藻般的长发垂落,金黄色的阳光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柔光。
干净纯粹的脸蛋儿仿若不谙世事的仙女,无数双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
周围的男生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纯欲勾人,又拥有一副顶级身材的女孩儿,就算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都能无声无息的勾走所有人的心魂。
站在海颜身后的男学生,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圆润的翘臀,就仿佛被什么挠过他们的心尖儿一样,他们异常的冲动,想要上前认识这个女孩儿。
是哪个系,大几的学生。
海颜满脑子都是薛斯煦、海家和江淮烬,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
她来海城之前,只是想等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京都参加中央芭蕾舞团的考核,哪怕是作为舞团的备选演员也好。
可现在一个薛斯煦,一个海家,还有一个江淮烬,已经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真的要留在薛斯煦的身边吗?她根本不爱薛斯煦啊。
才一上午的时间,海颜的照片和视频已经被男生们发到了校园网的论坛上,她也荣升上了大一新生新一届的校花,舞蹈系的系花。
中午的课才刚结束,海颜准备去食堂吃午饭,教室门口已经涌来了无数的男生,向她递情书,送鲜花。
海颜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她没有半分的高兴和喜悦,反而是想到薛斯煦的叮嘱,她的身边都是薛斯煦的眼线,要是让他知道,她收下了这些情书和鲜花,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惩罚她的。
她面沉如墨的看着眼前的这群男生,言辞犀利寡淡冷漠凉薄的拒绝,“我不喜欢你们,请你们不要再送什么情书、鲜花了,我不会收。”
说完,海颜面无表情的推开他们,毅然离开了舞蹈系,去食堂吃饭。
尚淳雅穿着鹅黄色印花公主裙从舞蹈教室走了出来,她刚好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海颜到底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明明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却敢跟她抢斯煦哥哥,还爬上他的床。
海颜,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斯煦哥哥身边留多久!
……
薛斯煦开会开到两点钟,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疲惫的倚靠在椅子上。
顾域把薛斯煦的午饭送进办公室,放在他的面前,“薛总,您的午饭,另外……保镖发来一段视频,您要看看吗?”
薛斯煦看着顾域递来的手机,他接过手机点开视频,看到舞蹈室外围满了向海颜表白的男生,薛斯煦面色阴翳,浓眉蹙紧,狭长深邃的黑眸已经眯紧,俊美的脸庞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冷霾。
他的颜颜长得太漂亮太纯欲勾人了,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那张脸,都会不由自主沦陷,更何况是海大那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见到那么漂亮的颜颜,怎么可能放过她。
“派人保护颜颜,谁敢靠近颜颜,给我好好收拾一顿。”
“是。”
顾域收回手机,转身离开了薛斯煦的办公室,薛斯煦看着桌上的食物,索然无味。
颜颜才到学校第一天,就招惹了那么多苍蝇,要不是怕她讨厌自己,他一定会把颜颜藏在家里,让所有的苍蝇都没有机会接近她,觊觎他的颜颜。
“颜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薛斯煦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办公室里,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他马上接听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了韩商淮的声音,“今晚去胤渊那儿喝两杯?”
修长的指骨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薛斯煦想也没想就拒绝,“没空。”
韩商淮似乎是嗅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试探性的追问,“有女人了?”
薛斯煦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指骨夹着香烟抽了两口,青白色的烟雾从薄唇逸散。
“嗯,就准你们有女人,不准我有?”
薛斯煦不想跟韩商淮废话,马上挂断了电话,满脑子都是海颜的那张脸和她那副娇软的身体。
……
下午六点,海颜才走出学校校门,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学校门口,保镖下车走到她的面前。
“海小姐,薛总还有生意要谈,让我来接您回家休息。”
海颜没说什么,跟着保镖上了车,不远处几名女生看着海颜上了迈巴赫,并且拿着手机拍下了照片。
“没想到新晋的校花是豪门千金?海城有海家这样的豪门吗?”
其中一名女孩儿疑惑的出声,其余的几个女孩儿拿着手机在网上搜索,也没有查出任何关于海家的消息。
直到尚淳雅走出学校,看着她们嗤笑道,“什么豪门千金,不过就是靠身体爬男人床,卖身给老男人的贱货而已,真以为她是什么豪门千金?”
女孩儿们听到尚淳雅的话,一个个眼珠子睁得老大,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新晋的校花,舞蹈系的系花,清冷纯欲的海颜竟然是出卖身给老男人,爬老男人床的女人。
其中一名女孩儿把视频发布到网上,配文竟然是新晋校花竟然是出卖身体的卖身女。
尚家的司机走到尚淳雅的面前,接尚淳雅上了车,离开海大。
海颜坐在车厢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纪皎皎的电话,她马上接听了电话。
“阿姨。”她柔声叫着纪皎皎。
纪皎皎的声音马上从电话那头传来,关心的询问,“颜颜,你今天第一天上学,在学校习惯吗?”
海颜握紧手里的手机应声,“嗯,习惯,学校的同学都很友好,阿姨您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你叔叔八点才回来,你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别光顾着练舞,也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了,阿姨您也注意身体,周末我回去陪您。”
纪皎皎应了应声,才挂断了电话,海颜握紧手里的手机,脑海里闪过薛斯煦的脸。
他今晚还有生意要谈,应该很晚才会睡觉吧……
薛斯煦九点钟结束饭局,走出酒店,顾域扶着有些醉意的薛斯煦上了车。
司机马上开车送薛斯煦回临湖邸,顾域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薛斯煦。
“薛总,凌总那边来电话了,海家已经派人来海城了,好像是江家那边逼得紧,要他们把海小姐送过去。”
薛斯煦拿着水瓶喝下几口水,冲淡了身体里的酒意,冷眸扫向了顾域。
“你以为我会让他们把颜颜从我身边抢走?派人盯着机场,发现那帮人进入海城,马上把人给我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回去告诉海家的人,别再派人来海城,也别再来骚扰颜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
顾域明白的点了点头,马上打电话派人守着机场,薛斯煦转过头,狭长深邃的黑眸看向窗外的霓虹灯和夜景,脑海里只有海颜那张纯欲勾人的小脸。
最近,她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要是能再好一点就好了。
回到临湖邸,管家告诉薛斯煦,海颜吃完晚饭就上楼休息了,薛斯煦迈着修长沉稳的步子上楼,蹑手蹑脚回到卧房。
卧房里漆黑一片,银白色的月光洒进卧房里,照在海颜那抹纤细羸弱的身影上。
他知道海颜不喜欢烟酒的味道,他马上走进浴室里,洗漱身体,清除嘴里的烟草味,他才回到床上,把海颜娇软的身躯抱进自己怀里。
海颜缓缓睁开眼眸,任由薛斯煦抱着她,跟她猜想的一样,薛斯煦才抱着她,一双大手就开始乱动,钻进她的睡衣里。
薛斯煦的薄唇贴在她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吻着,“颜颜,我知道你没睡,去学校一天,就不想我吗?”
海颜感觉到薛斯煦的大手正往她的腰腹移去,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手,“斯煦哥哥,我明天还要上课,周末才可以做。”
薛斯煦知道她最在乎的是跳舞,只能被迫停下,遒劲有力的手臂紧紧桎梏着她的腰肢,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颜颜今天想我了吗?”低沉醇厚的嗓音从他的口中溢出。
海颜纤细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嗓音绵软,“我……想了……”
听到海颜清甜绵软的声音,薛斯煦情绪的激动的转过她的身体,薄唇在她殷红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吻,霸道凶猛。
海颜望着薛斯煦眼底的情欲,从那天之后,他好像对她的欲望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浓了,恨不得每天都把她锁在他的身边。
四年后,他真的会放过自己吗?
过了很久,薛斯煦才松开了海颜的红唇,看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修长的指骨不由自主的贴在她的唇瓣上摩挲,浅声低语。
“颜颜,你的唇瓣只能给我亲,知道吗?”
海颜乖巧的点了点头,银白色的夜色笼罩着他们,她逆着光,薛斯煦却能看清她那张精致纯欲的小脸,她的五官仿佛已经深深刻印进了他的脑子里。
她的小脸突然靠近他精壮结实的胸膛里,娇嗔道,“斯煦哥哥,我困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薛斯煦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女孩儿,薄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口,紧紧抱着她闭上眼眸休息。
……
翌日一大早,吃完早餐,薛斯煦就送海颜去学校上课。
临下车前,薛斯煦的大手捏着海颜的下颚,浅声低语,“颜颜,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了?”
海颜的美眸凝望着薛斯煦,看到他眸底的情欲,是昨晚他没有尽兴,所以不肯放过自己。
抿了抿红唇,海颜雪软的手臂搭在了薛斯煦的肩上,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他的薄唇上,吻着他的薄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薛斯煦俊美的脸颊上。
“斯煦哥哥,你怎么这么坏?明知道人家要上课了,还要人家亲你?”
海颜从来没有这样跟薛斯煦说过话,他仿佛被刺激到了一般,黑眸紧紧的锁住了海颜的脸颊,嗓音低沉暗哑。
“颜颜,哥哥不止想要你亲我,还想……你摸我……”
想到那些画面,海颜的脸颊不由得泛了红,难怪阿姨也管不住他,他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这里不行……我上课要迟到了,晚上……好不好……”
薛斯煦已经被海颜绵软的声音勾得身体里升起一股燥意,她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今晚可以做?
“颜颜,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今晚我不知道要亲你的嘴,还要亲你……”
海颜不想再听下去,打开车门就往车下跑,今晚的事今晚再说,要是她再不下车,薛斯煦一定会把她按到在车上做,她不要那样。
薛斯煦看着海颜满脸绯红的模样,不由得一颗心怦怦直跳,这还是颜颜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他真是太高兴了。
看来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让颜颜有一点喜欢他了。
“开车去公司。”
司机听到薛斯煦的吩咐,马上开车去了公司,海颜看着汽车远去,才转身走向学校。
她才走进学校,就看到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疑惑的看向她们。
还没等她想问清楚发生的事情,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她马上赶去舞蹈教室,今天是上大学的第一堂舞蹈课,她不能迟到。
就算她拼了命的跑向舞蹈教室,还是迟到了二十分钟,她才刚刚跑进了舞蹈教室,就迎来了老师劈头盖脸的批评和指责。
“海颜,你现在还是大一的新生,如果你还想拿毕业证,就好好上学,如果你不想拿毕业证,只是想用身体钓男人,现在就可以离开学校,不要耽误其他同学上学。”
海颜仿佛被戳中了痛处,却又无力反驳,只能着急的道歉,“老师,我想拿毕业证,很抱歉,以后我不会迟到了。”
老师没有再多看一眼,只是让她去换舞服准备上课,海颜马上去换舞服,身后传来老师的声音吗。
“今天是芭蕾基训,重点训练开、绷、直、立,提升身体形态,肌肉有能力、协调性和稳定性,请各位同学好好学习,不要像某些人一样,总想着走捷径,出卖自己……”
贝齿咬着红唇,海颜的美眸泛红,委屈的在更衣室换衣服。
她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老师对她有这么大的偏见。
嬉笑和嘲弄的声音响彻在教室里,海颜的小手攥紧,她必须要忍耐,四年之后她跟这些人就没关系了,她不能因为别的被学校开除。
换好舞蹈服,海颜回到舞蹈教室,跟大家一起做基础训练,当她站在把杆前压腿的时候,有人眼尖的发现了她脖颈上的吻痕时,调侃讥讽的声音再度响起。
“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哈,才大一就找了金主,看她身上的吻痕,不知道昨晚搞得多激烈,都带伤来学校了。”
“真不要脸,脏死了,难怪都说她是学校第一届卖身校花,才多大啊,就靠出卖身体赚钱了,皮肉钱还是真是好赚。”
海颜听到他们的话,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马上拿起一旁的手机,查询校园网。
果然她上车的消息被发到了校园网上,整个校园网上都是对她的谩骂和诋毁声。
是谁,是谁在造谣?
她的美眸扫向了教室四周,只看到一个没有说话,一直在沉默练舞的尚淳雅。
她的小手捏紧了手机,停止训练,迈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走到尚淳雅的面前。
“尚淳雅,学校论坛的消息是你发的吗?”
尚淳雅的脸上依旧面无波澜,双眸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不是我做的,但他们好像也没有说错,不是你出卖身体获取现在的生活吗?”
“还是你想反驳?你没有爬上他的床?也不是他的女人,是这些同学在诬陷你?”
尚淳雅言辞犀利的质问,海颜哑口无言,她不能曝光她和薛斯煦的关系,要是让阿姨知道了,一定会让她嫁给薛斯煦,她不想也不愿意。
看着她的反应,尚淳雅更加的嫉妒,她恨不得撕了海颜。
这个贱人果然还是爬上了斯煦哥哥的床,成了她的女人,难怪斯煦哥哥那么紧张她,原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