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颜没想到薛斯煦还有一个姑姑,她突然觉得她对薛斯煦和薛家的了解太少了。
晚饭后,薛斯煦抱着海颜回到房里,海颜勾着他的脖颈,娇嗔出声。
“老公,已经回到房间了,你可以放开我。”
薛斯煦丝毫没有松开海颜的打算,抱着海颜就朝着浴室走去。
海颜蹙了蹙眉心,美眸锁住薛斯煦的脸庞,“老公,你抱我来浴室干什么?”
薛斯煦把海颜放在盥洗台上,浅声低语,“洗澡。”
“我在健身房洗过了。”
她娇嗔的反抗,要是让薛斯煦帮她洗澡,等会儿他又会控制不住自己欺负她。
“再洗,我不喜欢你身上这股味道,我还是喜欢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有你身上的体香。”
海颜还没来得及反抗,薛斯煦已经脱下了她身上的白色长裙,露出她雪白娇软的身躯。
薛斯煦的眸光瞬间变得炙热,充满欲念,他喉结轻滚,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海颜的脸颊上。
看着薛斯煦眸底的炙热,海颜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警铃大作,雪软的小手抵在薛斯煦精壮硬朗的胸膛上,小声抗议。
“老公,你答应我周末才做的,你想干什么?”
薛斯煦的大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颚,俊脸缓缓凑近,“干什么?不做就不能接吻了?老婆,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
海颜红唇翕动,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娇艳欲滴的唇瓣已经被薛斯煦给噙住了,含在口中,舌尖舔食着娇软粉嫩的唇瓣。
她的脸颊陡然变得绯红,凌乱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海颜下意识扭过头,不让他继续肆无忌惮的吻下去。
薛斯煦修长的指骨捏着她的下颚,转过她的脸颊,让她注视着自己。
“老婆,接吻也不让了吗?”
贝齿咬着红唇,海颜眼尾挂着红,潋滟的美眸里漫上了水雾,“薛斯煦,你就是故意的!”
薛斯煦看着她气鼓鼓的,叛逆又可爱的模样,让他更加情不自禁。
唇角勾起戏谑的笑意,黑眸炙热的凝视着她,骨感修长的大手拉扯下脖颈的领带,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
“老婆,你这样更可爱,更让我情不自禁了。”
“薛斯煦,你就是大骗子……”
海颜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薛斯煦的大手禁锢在掌心之中,她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挣扎,却被他的大手强行按住,感受他的炙热和情不自禁。
她娇软的身体僵硬的在他怀中,薛斯煦狭长深邃的黑眸欲色更浓,完全化不开,海颜凝望着他,呼吸更加的凌乱急促不安。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来不及想,就听到金属砸落地面的声音,随即她已经被薛斯煦抱起,走到淋浴前清洗掉身上的沐浴乳。
她雪软的小手紧紧勾着薛斯煦的脖颈,生怕薛斯煦会摔伤她。
忍了二十分钟,薛斯煦才抱着海颜回到柔软的大床上,她的腰肢已经彻底的瘫软。
她瓷白的脸颊透着一层樱粉,乌黑靓丽的长发凌乱的铺散在床上,娇嫩柔软的唇瓣翕动,微微的喘着气,脸颊上冒着密密麻麻的薄汗,一副娇弱勾人的模样更加刺激薛斯煦。
“薛斯煦,你坏……”
薛斯煦粗粝温热的大手捧着她娇嫩粉嫩的脸颊,海颜的心尖儿猛然的一颤,纤细浓密的睫毛如一排羽扇颤动着,生怕他要继续,他的声音却已经传出。
“坏吗?老公还可以更坏一点。”
海颜的贝齿咬着下唇,美眸染着红,湿漉漉的盯着薛斯煦,他就是一个禽兽,控制不住自己的禽兽。
“小妖精,谁让你这么勾人的?”
薛斯煦低头吻着她的红唇,品尝她口中的甜蜜,温热的大手缓缓下移,停留在温软的肌肤上,用力一捏。
事业线下陷,她的胸腔高低起伏的呼吸着,那双潋滟的美眸娇弱的看着薛斯煦。
青色脉络愤张的手臂抱着她雪白的双腿,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逃不出他的桎梏。
海颜感觉自己的全身已经被他灼热的包裹着,小手贴在他的胸膛上都无法动弹,只听到晚风吹拂树叶,蝉鸣叫声和大床摇动的声音。
薛斯煦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直盯着海颜的脸颊,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和颤动的长睫,心底的欲念无限的放大,薄唇再度堵住了她的红唇。
……
深夜,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入海城的南林山庄。
南林山庄是江淮烬斥巨资修建的度假山庄,只服务于海城的顶级名流世家和权贵,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见到颜颜。
他希望纪皎皎有一天能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来,他立刻带颜颜回南城,重新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分别五年,他受够了离别的痛苦,为了活着,为了更好的出现在她面前,他已经拼尽全力。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放弃,不会放弃颜颜。
司机把车停在山庄的花园里,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走到车门前,为江淮烬打开车门。
“先生。”
女人柔声的叫着江淮烬,江淮烬迈着修长结实的长腿走下车,他深邃的黑眸扫向了女人。
“房间准备好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房间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后天薛夫人约了海城的名媛贵妇来山庄聚会,好像是为了把海小姐介绍给她们认识。”
江淮烬眸色一沉,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双手揣兜,阔步朝着山庄里走去。
“见到颜颜立刻到房间通知我。”
“明白。”女人明白的颔首点头,“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江淮烬迈着沉稳的步子,大步朝着电梯走去,心里期待着跟海颜别后重逢的第一次相见。
十分钟后,江淮烬走进七楼的主卧,他褪去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衣内裤,走进浴室里洗漱。
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条条又深又长的刀痕赫然出现他精壮结实的身躯上。
他修长的指骨贴在伤痕上,轻轻的抚摸着,脑海里回想着这些年为江家所做的一切。
当年江家找回他这个私生子,根本不是为自己犯的错忏悔弥补,而是想把他培养成一把杀人的刀,私下为他们解决一切阻碍。
可为了得到江家的一切,为了给颜颜更稳定的生活,他只能忍耐,才会忍耐到现在。
他还是晚了一步,让纪皎皎把颜颜接到了海城,让她有机会跟薛斯煦在一起。
可他明明听颜颜说过,她怕薛斯煦,薛斯煦一直欺负她。
现在又为什么会跟薛斯煦在一起呢?
一定不是颜颜自愿的,是被薛斯煦强迫的。
江淮烬黑眸幽沉,一双大手用力的握紧盥洗台,低沉道,“颜颜,等等我,我一定带你离开海城。”
第二天,薛斯煦就接到了港城的电话,赶往港城处理纪氏的事,海颜在家里陪了纪皎皎一整天。
直到第三天,纪皎皎带着海颜来到南林山庄,参加自己聚会。
才刚刚下车,海颜就被眼前的南林山庄震惊到了,整个山庄很大,花园一望无际,就像一个大型的度假山庄。
花园里,假山林立,草木葳蕤,花潮如海,落英缤纷。
海颜仿若置身在一个花海仙境一般,被眼前美不胜收的景象震惊得走不动路。
“颜颜,跟妈妈一起进去。”
纪皎皎牵着海颜的小手,一起走向山庄,山庄里也装修得极为奢华,蓝金沙大理石作为墙面,玛瑙作为透光阻隔,石灰华营造温暖肌理,形成一幅宏大的卷轴。
而墙面上用了陈年胡桃木复杂的镶嵌工艺,木皮拼花,金线细节收边。
天花板更是多层次 的艺术构造,结合了木格栅、石膏艺术线条、透光软膜,内嵌精准间接照明。
地面大面积积水刀拼花大理石,古董地毯,一切都尽显奢华。
突然间,一名长相妩媚妖娆的女人走到纪皎皎的面前,热情的招呼纪皎皎。
“薛太太,卢太太,韩太太,杨太太她们已经在SPA房等您了,这位是您的千金吗?真漂亮。”
纪皎皎听到她称赞,不由得高兴雀跃,亲昵的介绍海颜。
“她不是我女儿,是我二儿媳妇。”
女人佯装出震惊的模样,笑道,“薛夫人真是有福气,二少夫人长得又漂亮又乖巧,小两口一定很相爱吧。”
海颜的脸颊上漫上尴尬的笑容,纪皎皎却因为她的话笑得合不拢嘴,紧紧握着海颜的小手。
“我们家颜颜是乖巧听话,讨人喜欢,跟斯煦的感情也好。”
海颜抿了抿红唇,想起她和薛斯煦现在的关系,心里一片酸楚。
她和薛斯煦的关系无非就是强迫和被强迫的关系,永远不可能变成妈妈想的那样。
如果以后妈妈知道自己欺骗了她,她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
女人笑了笑,带着她们走过回廊,去了SPA房。
走进SPA房里,海颜看着四周,空间非常大,粗略看去房间大概在两百平左右,有大型的水疗浴池,理疗床,私人休息区和产品陈列区,还有一个大型的更衣室,更衣室里有更衣柜、梳妆区和休憩躺椅。
清幽的音乐和香薰让她们的神经得到放松。
理疗师见到纪皎皎和海颜,马上走到她们面前,热情的招呼她们。
“薛夫人,浴袍和拖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请到更衣室换衣服。”
纪皎皎带着海颜走进更衣室里换衣服,海颜想起薛斯煦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面色为难的小声开口。
“妈妈,我……我不想做理疗,我能到处去转转吗?”
纪皎皎看着海颜脖颈上的吻痕,笑着点了点头,“别走太远,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吃午饭了。”
海颜明白的颔首,等到纪皎皎换好衣服,带着她走出更衣室,向所有人介绍了海颜的新身份。
白芝芝羡慕的看向纪皎皎,“你倒是好了,我家里两个儿子都是不成器的,一个平白无故当了十几年的舔狗,一个放着雪柔这么好的女孩儿不要,喜欢一个娱乐圈的花瓶,嚷着要退婚,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纪皎皎躺在理疗床上,心情愉悦,笑得眉眼弯弯。
“颜颜肯跟斯煦在一起,我也很意外,原本我还打算等她大学毕业了,再给颜颜物色一个合适的对象,也算对得起海瑶了,没想到她会变成我的儿媳妇。”
“斯煦虽然有对象了,但斯硕还没着落,过两年就三十岁了,真是让人操碎心。”
凌霜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斯硕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也许以后还能调任到京都或者沪城去,对象可以慢慢找,总要找门当户对,对他有帮助的。”
纪皎皎叹了口气,海颜转身离开了SPA房,朝着花园走去。
她才走到花园里,就发现来山庄的宾客越来越多,都是豪门贵妇和名媛千金。
她不太喜欢跟这些人打招呼,快步朝着花海走去,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花海。
走了二十分钟,她走进了一片汪洋的花海里,这里什么花都有,蔷薇、玫瑰、月季、绣球,薰衣草,百合、鸢尾……
海颜的脸颊上漫上了无比开心的笑容,她蹲下自己纤弱的身体,闻着花香,整个人仿佛都陶醉在鲜花的世界里。
“颜颜……”
突然间,一道男人的声音从海颜的身后响起,海颜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海颜雪软的小手下意识抓住了月季的枝干,皮刺不小心刺入她的手心里,她下意识惊叫了一声。
“啊……好疼……”
江淮烬听到她的叫声,马上阔步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看着她手心里密密麻麻的皮刺,浓眉已经蹙紧。
“都长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疼吗?”
江淮烬语气温柔,带着一丝的宠溺,海颜还是无法相信,消失了几年的人竟然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盛……褚哥哥?”
江淮烬的唇角上扬,勾起弧度,骨节分明的大手揉了揉她乌黑浓密的长发。
“还记得我,算你还有点良心。”
海颜瘪了瘪嘴,笑道,“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可是你……不是被亲生父亲接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在这里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