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震惊了,她干啥了?
啥也没干啊?
这怎么就要交往了?
傅淮锦看着她震惊的样子,下意识蹙眉,她这个表情,不像惊喜,反而有点像惊吓?
“你不开心?”
温黎舌尖顶了一下上颌,如果她说不开心,并且坦白之前的误会。
那么……眼前这位百亿冰山总裁,肯定会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到那时候,她不但丧失了,花卷和小棕配种的机会,还会因此得罪傅大总裁。
得罪了行业老大,这对于她的工作室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后,温黎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她舌头顶了一下上颌,然后带着略显生疏的羞涩低下头。
“我……我当然是开心的。”
女孩的羞涩,让傅淮锦不自然的垂下视线。
“晚上我让李特助,给你发个流程表,你也要给我发个文档,把你的喜好和履历,全部都罗列出来,方便我们能充分的了解对方。”
“好!”温黎低头暗暗皱眉。
谈个恋爱,需要这么正式吗?还要写个简历给他?
傅淮锦看着女人的小脸,神情略显认真道:“我不谈小学生恋爱,同样你跟我交往,我也自然不会亏待你。
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都能领到十万块的零花钱。
即便是以后分手,我也会给你一笔不菲的分手费。
我希望恋情的开始到结束,一切都是美好的。”
傅淮锦是生意人,他习惯把任何事情,都当成一个交易。
毕竟谈恋爱这个事情,女孩子总是吃亏的。
所以他可以给予一定的保障,当然他也不觉得,他能和她修成正果。
他身边的人,很多谈好几次,甚至同时谈好几个。
他不会这么夸张,但是他也知道,一般的女孩,很难让他有冲动步入婚姻,即便她是他的……初恋。
所以他也不藏着掖着,利弊他都摆出来,也让她做好,好聚好散的准备。
温黎听到他这么说,反而内心松了一口气。
她不是图他那份钱,她是图这份好聚好散。
毕竟她本来就不是真的想和他谈恋爱,自然也就更加不可能嫁给他。
好聚好散,没有后顾之忧,还能有钱拿,这波稳赚不赔。
关键是,还能给花卷配种,花卷没准以后还能经常见到它的梦中情郎。
哈哈哈……她家花卷知道后,肯定会很开心。
只是,这恋爱应该也就谈几个月吧?
毕竟百亿总裁,怎么也不缺女人。
傅淮锦见她不说话,下意识问道:“你不愿意?”
温黎立马摇头:“没有,我没有不愿意。”
她说完这句话,又怕他误会,忙又补充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怎么样,我……都是开心的。”
温黎说完,立马又佯装羞涩的低下了头。
傅淮锦看着女人,内心不自觉闪过一抹异样,这是他从前从来没有过的。
原来被人深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男人略显不自然的转动椅子,直接背过身看向了落地窗。
“没什么事儿,你就回去吧!”
“好!”
温黎转身光速撤离。
待出了傅氏后,温黎迅速打开车门上车。
紧接着,她戴上蓝牙耳机,给徐潇拨了过去。
“潇潇,我竟然稀里糊涂脱单了。”
电话那边的女人,顿时发了一声尖叫。
“真的?该不会是和霸总吧?”
“是!”
“嘶!”
温黎:“震惊吧,我也很震惊。
可能是霸总寂寞了,想恋爱了,就随便在他的追求者里挑一个人做女朋友,哎,正好碰到我撞上来。
结果,我就成了众多追求者里的幸运儿,迷迷糊糊捡了一个高富帅男朋友。”
徐潇:“靠,你这也算是歪打正着。
就是……我总觉得在哪儿好像见过这个人。”
温黎:“京圈本来就是个圈,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花卷以后就可以和它钟爱的小棕,时常碰面了。”
哈哈!
只是,温黎的兴奋劲儿,只维持到了晚上。
因为她需要加班做文档,罗列自己的喜好,还有她的人生履历。
在此之前,李特助还给她发来了一份文件,里面足足有二十多页。
李特助叮嘱她,一定要仔细阅读,并牢记于心。
这文档里,除了有傅淮锦的喜好,还有恋爱日常流程。
比如,他要求每周只能有一次约会,每次约会时长,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每天可以发信息,但是只能中午和晚上十点之后,其余时间他收到也不会回。
还有他保证每节假日会有礼物,每个月有十万块零花钱。
她有喜欢的东西,也可以主动找他要,只要她听话,他就不会亏待她。
更重要的是,他还详细写明了,如果发生关系,他们要严格避孕,因为他不想轻易生下孩子。
温黎看到这儿,忍不住呸了一声。
谁TMD要给冰疙瘩生孩子?
谈个恋爱这么多规矩,好像谁多上赶着似的。
她发誓,等花卷配种成功,她立马就跟他分手。
省得看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好像她占他多大便宜一样。
至于她的履历,她只写了自己是京市体制内干部家庭的孩子,毕竟她也没打算和他长处,所以她的身世她也不想多讲。
第二天晚上七点,李特助给温黎打电话,傅淮锦让她去他家吃饭,因为他没时间出来,到八点半还有一个视频会议。
温黎在路上半个小时,她七点半到那待一个小时离开,正好八点半开视频会议。
啧啧,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只是第一次约会,就让她去他家里,该不会是要……那他也太心急了?
好在温黎是想多了,她去了傅淮锦的别墅后,他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
只有她和小棕,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早知道她就把花卷也带上了,正好让它也和小棕见见,省得她朝思暮想。
想到这后,她立马掏出手机,给小棕录了一个视频。
小棕很高冷,有点随它的主人,即便是有人在,它也依然稳坐如松。
半个小时后,傅淮锦还没下来的迹象。
温黎已经有些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忍不住看向了餐桌上,被盖起来的精致碗碟。
“饿了?”
男人突然的声音,吓得温黎身子肩膀瞬间抖了一下。
她扭头看向傅淮锦:“也……还好。”
男人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墨发蓬松带着自然的纹理,把他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公分。
今晚的他,比平时的西装革履,多了几分亲和力。
当然,也……更帅了几分。
也确实是,有自傲的资本。
温黎没发现自己眼睛都直了,以至于男人都走到眼前了,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男人的大掌,放在了她的头上。
“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