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2-10 19:31:15

青黛没想到刁难来的这么快,但世子妃的脾气,从小就这样,以前不高兴,大家都受连累,而这回,怕是要自己一个人受着了。

“系统,如果我跪的太久,孩子会有事吗?”

“叮!宿主触发宅斗任务,完成可获得大量积分。

当前任务:摆脱罚跪困境,获得萧瑾年的怜惜,任务奖励:翦水秋瞳(道具),保胎丸x3,冰肌玉骨丸x1,积分x100。”

任务发布结束,系统才开口:“宿主放心,龙凤丹是高级丹药,在受精卵着床三日内,会形成一道保护屏障,但只有这三天。”

青黛不耻下问:“受精卵是什么?”

系统:“........”

哦,忘了眼前的宿主是个纯正古人,怪不得前辈们都说,最好找个受过现代教育的宿主,要不然沟通会很困难。

但谁让自己能量耗尽,流落这个星球,只找到了这么个契合的宿主呢。

它人模人样的叹了口气:“宿主,您就把它当做胎儿吧。”

“哦。”

知道孩子没问题,青黛老老实实跪在院中,太阳悬挂在天际,撒下热烈的光,没过一会儿,她便被晒的脸色酡红,眼冒金星,素色青衫之下,汗水已经洇开一大片暗色。

“宿主,你不打算装晕吗?系统可以改变脉象的。”

青黛晃了晃脑袋,企图晃走眼前的光晕:“柳静姝的脾气,近年越发大了,先前就有小丫鬟无缘无故被罚。

如今我这从小伺候长大的,也说跪就跪,院里其他人见了,如何能不寒心?”

既然日后要与之为敌,不如现在就埋下一条暗线。

她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能倒下的时候,眼角却忽然瞥见门口进来一道人影。

玄色衣角,黑色长靴。

系统叫了起来:“宿主,萧瑾年来了,快晕!”

青黛并未接话,只把脊背挺的更直,任由逐渐逼近的身影毫不停留的从身旁走过。

“宿主,快晕!”

“别吵!”

脑袋已经够痛了,她无力解释,好在这话一出,系统当真就没了声音。

萧瑾年一进门就看到有人在大太阳底下跪着,起初并未在意,只是看着那倔强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眼熟,直到走近,看到那二等丫鬟的衣裳,顿时知道跪的是谁了。

怎么被罚了?

他心中疑惑,面上不显,也没要人通报,直接就推门进屋。

屋里摆着冰盆,柳静姝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旁边摆着瓜果,一个丫鬟扇风,一个丫鬟捶腿,好不惬意。

“给世子爷请安。”

“都出去。”

萧瑾年挥手,自顾自的坐到了榻上,冷峻的眉眼带了几分审视:

“母妃病了,世子妃可知晓?她向来受不得暑热,往年用冰,我的份例都会拨一半与母妃,这是旧例,世子妃进府五年,竟是丝毫不知?

方才我去给母妃请安,才知她屋里冰不够用,暑气入体,已然头疼好些时日,而我的份例,进了你的院子也就罢了,母后那边,你竟一点都不曾孝敬?”

大中午的就过来看她,柳静姝正欢喜雀跃,谁知迎面便是厉声责问。

府中每年的冰,一是宫里赐下,二是自家冰窖存的,份例不少,但用的也多。

晋王享乐无度,节省也省不到他头上,王妃便做主定下各院用冰份例,谁都不准超过份例,冰倒是够用,就是用的不畅快。

今年萧瑾年不在家,前院派人来问,世子爷那份冰该如何处置,柳静姝心里一喜,便叫人把冰全送进了自己院里,谁都没多给。

可天大的冤枉,她真不知道王妃受不得暑热,也并不知她病了。

“母妃怎么会病了呢?妾,妾身今早去给她请安的时候,还见她精神着。”

就是脸色确实不大好,她随口问了两句,晋王妃只说昨晚没睡好,多休息就成。

萧瑾年哪里瞧不出她的心虚,眸色更冷:“你作为长房长媳,本该日日在母妃跟前伺候,母妃疼你,一直只让你在自己院中待着。

可我瞧着,你竟丝毫不知感恩,一味只顾自己享乐,如此,便不该再纵着你不守规矩。”

“来人,请世子妃前往正院侍疾,直至母妃病愈。”

“是。”

外头的几个仆妇是主院的,萧瑾年让她们跟过来,为的就是“请”世子妃去侍疾。

柳静姝有些气恼,倒不是不愿去正院侍疾,王妃不算是个难缠的婆婆,平时也好说话的很,但萧瑾年这般大张旗鼓的过来,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儿媳多不孝顺呢!

她哼了一声,跺着脚走了。

萧瑾年看着她走远,这才迈步到院中,像是被挡路了一般,对着青黛的头顶斥道:

“大热天的杵在这儿干什么?松砚,把这没眼色的丫鬟丢到外头池子里,让她醒醒脑子!”

“是!”

松砚上前,悄声说了一句:“青黛姑娘,得罪了。”

便拎着她的后脖颈出了春晖院。

萧瑾年所说的池子,是一汪小池塘,离他的前院很近,待离了春晖院众人的视线,他几步上前接过已经晕厥的青黛,瞪了松砚一眼:“不知道轻点吗?”

他将人拦腰抱起,吩咐道:“去把主院的王太医请过来,避着点世子妃。”

“是。”

青黛是真的晕了,手脚无力垂下,脸和脖子都被晒的通红一片,萧瑾年把她放到床上,见她呼吸微弱,不由蹙眉:

“怎么就这么犟,装晕都不会吗?”

一回生二回熟,他几下就把裙子扯了,只留下一个肚兜和里裤,把人裹进被子里,转身又倒来茶水,捏着青黛的下巴喂,谁知却尽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萧瑾年看了眼杯子,又去倒了一杯,自己一饮而尽,伸手捧着青黛的脸,舌头一抵,总算把水喂了进去。

就这么接连喂了几次,青黛紧皱的眉头总算松了几分,而在这时,松砚急吼吼进来:

“太医来了!太......”

他急促的脚步转了个方向,想要夺门而出,却被萧瑾年叫住:

“跑什么,把太医带进来。”

“是。”

松砚老实应下,又提醒道:“主子,要不要把床幔放下?”

“你出去叫人,我来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