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自己弄干净,还是我帮你弄?”
厉泽语气冷到极致。
姜离才不怕他,又不是不了解他是什么人。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八岁就睡一起了。
他在外人面前,就算是厉氏集团的总裁又如何,在她眼里,他只是厉泽而已。
“我说结婚证,是你说让回来,给我结婚证的。”
姜离对视着他,丝毫没有怯软的迹象。
“姜离,你不要以为我会一直惯着你?”
厉泽笔直的站着,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姜离今晚的做法,已经碰到了他的底线。
“我只要结婚证,其他的,随便。”
姜离满不在乎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厉泽。
他上前,逼近她。
“你想干什么?”
姜离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厉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他这次却没动手,只是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
“怎么?你玩不起啊?我不过是找了个小模……”
厉泽扣着她的后脑,猛地堵住她的唇。
姜离刚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大步到床边,把她按在床上。
她要推他,他抓住她的手,举在她的头顶。
她抬腿,奈何她的动作,厉泽了如指掌,用腿把她的腿困得紧紧的。
她只能在嘴里找机会想咬他,然而,她的小伎俩在厉泽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灵活得让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唇齿间的战争,她还是一败涂地。
他亲了她五年,熟悉她的所有。
在这场交锋中,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不受控制的喘息。
厉泽腾出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
“厉……”
她才逮住一点机会,想要叫他的名字骂他,又被他全部堵了回去。
他那只手,更是过分,精准无误地拿捏住她的敏感,害得她从鼻息中发出一丝难堪的声音。
厉泽似乎没那么生气,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说:“想了跟我说,何必找个小模子哥来激我。”
“我没有!别自作多情。”
“没有吗?”
厉泽抽出手,在她脸上蹭了一下,“这是什么?”
“恶心!”
厉泽却吻着被他蹭湿的部位,姜离难过情的别过脸。
他的吻追过来,继续吻,吻着也堵不住他的嘴,“为老子流的,老子宝贝着呢,恶心什么?”
烦死了。
都是以前在床上被他弄习惯了。
听到他这些虎狼之词,她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但她不会再让他碰了。
“我觉得恶心,你别碰我。”
“以前也没见你恶心。”
说着,他的手又伸进去,嘴巴咬着她的耳垂,“你以前喜欢得紧,还求我亲……要吗?给你……”
“不要脸。”
想诱惑她。
她明明很用力地想骂他,说出来的声音却一点力度都没有。
“哥哥不想要脸,要亲妹妹。”
厉泽指尖勾住她的打底裤往下扯。
“厉泽!”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厉泽眉心皱起。
“姜离,开门,姜离……”
秦欢一边拍门一边喊着。
厉泽提起姜离的打底裤,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顺道还替她整理了上衣。
“一会儿再收拾你。”
厉泽去开了门。
秦欢看到是他,就说:“今晚是姜离请客,你把她拉走,害得我买了单,这是费用,你报销一下。”
秦欢把单子塞到厉泽手里。
厉泽盯着秦欢,眼神恨不得要吃人,“你带她去找的模子哥?”
姜离快步过去,拦在秦欢前面。
“是我带她去的,你别对她凶。”
秦欢却一把拉过姜离,对上厉泽那双冷戾的双目。
“你在外面有未婚妻,姜离只是点了个模子哥,没找未婚夫,够对得起你了。”
厉泽的舌尖顶了顶口腔,“你问问她,在外面有没有找未婚夫?”
“你少往姜离身上泼脏水!”
厉泽的目光扫向姜离,“你倒是跟秦欢说说,你有没有?”
“咦,厉泽,你!”
秦欢真要骂人了。
“你委屈姜离被人当了三年小三,你还在这儿质问她,她可是十岁就跟着你了,你怎么好意思的。”
厉泽没兴趣跟秦欢吵架,他抬腕看看时间,“很晚了,你赶紧滚回去睡觉。”
“我不回,我好久没见姜离了,我今晚要跟姜离睡。”
“这房子就一间卧室,一张床,你要睡到我们床上看现场吗?”
秦欢瞬间捂住了脸,大骂,“厉泽,你流氓!”
别看秦欢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可都还没谈男朋友呢。
“那还不赶紧回去!还是想让我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把你这个大电灯炮逮回家?”
秦欢捂着脸要跑。
姜离抓住她,“你别走呀,厉泽有大别墅睡,今晚咱俩睡。”
秦欢一走,厉泽肯定还会对她耍流氓。
结果呢,厉泽直接上前,扣着姜离的后脑,吻了上去。
秦欢尖叫一声,飞也似的跑了。
厉泽顺手送上门,把姜离抵在门板上。
“我都Y了半天了,你把秦欢留下来,想憋死我吗?”
“你不想憋,去找你未婚……不,找你的夏老婆。”
厉泽捧住姜离的脸,堵住他的唇,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痛得姜离用力推开他。
她摸了下嘴唇,都出血了。
“厉泽,你改属狗了吗?”
厉泽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回卧室,把她死死压在床上。
他轻轻挑着她的头发,别在她耳后,嗓音很低,“属舔狗可以,只舔阿离妹妹。”
凛厉的眉眼,温柔缱绻,深情凝视着姜离。
姜离一瞬间有些恍惚。
但这三年的痛很快又袭上心头。
她再也不要过那样的日子了,更不会再相信他的甜言蜜语。
“我看你舔夏宁舔的也不错,你想当舔狗,去当她的,我不需要。”
“吃醋了?”
厉泽的额头贴着额头。
“自恋是一种病。”
“讲真,我还没见你吃过我的醋,你吃醋的样子,挺美。”
他是不是有病?
还是怪她以前太相信他?
哪怕有女孩儿把情书给她让她转交,哪怕这三年,看到他时常会跟夏宁在一起。
她依然相信他只会爱他,从来没吃过醋,她说点这种话,他就以为她吃醋?
姜离立刻沉了脸,一本正经地说:“我没吃醋,厉泽,我不想要你了。”
“这两天闹这么大动静,还说没吃醋?”
厉泽轻声哄,“我没兴趣舔别人,只舔阿离,真的只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我给你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