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祁蓉家出来,秦枫站在老旧小区的门口,伸了个懒腰。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没了。
他看了看天色,晚饭前回白晓洁那儿估计是来不及了。
掏出手机,在路边找了个足浴中心,准备先去按个摩放松一下。
刚才抱安祁蓉爬了五层楼,这身体素质8的身体还真有点吃不消。
“等这次专升本考完,第一件事就是去魔都买套房。”秦枫坐在出租车上,心里盘算着,“最好是离学校近点的大平层,省得白姨每天打扫那么累。”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把安祁蓉也接到魔都来,就在附近给她开个珠宝店,自己当老板娘,不比在万达看人脸色强?
至于这事儿怎么跟白晓洁说……
秦枫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车子路过一条夜市街,各种小吃的香味混杂在一起,飘进车窗。
秦枫无意中往外看了一眼,视线却突然定格在了一个露天大排档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有些凌乱的黑色职业装,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啤酒罐。
她正拿着一个酒瓶,仰头往嘴里灌。
那张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但秦枫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丁夕瑶?!
这丁魔头,大晚上的不在家备课,跑这儿来喝闷酒?
秦枫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就看见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嬉皮笑脸地围了过去。
“美女,一个人啊?多寂寞,哥几个陪你喝点?”
丁夕瑶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看了他们一眼,含糊地骂了一句:“滚开!”
“哟,还挺辣。”黄毛混混笑得更猥琐了,伸手就要去摸丁夕瑶的脸。
秦枫眉头一皱。
“师傅,停车。”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在那个黄毛的手即将碰到丁夕瑶的前一刻,秦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是我老师,让你们滚,没听见吗?”
秦枫的声音很冷,眼底透着一股子与他学生身份不符的狠厉。
那个黄毛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刚想骂人,一对上秦枫那双冰冷的眸子,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这小子的眼神,太吓人了。
秦枫手上微微发力,那个黄毛疼得龇牙咧嘴。
“滚。”
秦枫吐出一个字。
三个混混对视一眼,没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地跑了。
秦枫这才松开手,走到丁夕瑶身边。
“老师?醒醒。”
丁夕瑶似乎已经喝断片了,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秦枫凑近了才听清。
“酒……我还要喝……喝死了就不用去相亲了……”
相亲?
秦枫一愣,随即了然。
敢情这冰山美人,也有被家里逼婚的烦恼。
他无奈地摇摇头,结了账,从丁夕瑶那凌乱的包里翻出手机和钥匙。
手机没密码。
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妈”。
秦枫想了想,还是没打过去。这会儿把她妈叫来,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从丁夕瑶的钥匙串上找到一个带着小区门禁卡的,又翻了翻她的微信聊天记录,总算在一个叫“水木轩”的小区定位上找到了地址。
扶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打车回家,绝对是个体力活。
丁夕瑶一路上极不安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王八蛋”。
秦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半扶半抱地弄回了家。
水木轩,市里的高档小区。
丁夕瑶的家在十二楼,是个装修精致的大三居。
一进门,秦枫刚把她扶到客厅,丁夕瑶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
旁边就是大理石的电视柜,这要是磕上去,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秦枫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垫在了她身下。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地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怀里的丁夕瑶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
“哇”的一声,吐了他一身。
酸臭的酒味和呕吐物瞬间弥漫开来。
秦枫整个人都傻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刚换上的新T恤,又看了看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丁夕瑶,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事儿啊!
把丁夕瑶抱到卧室的床上,然后走进卫生间,脱下那件脏得惨不忍睹的T恤。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这会儿光着膀子出去,好像也不太合适。
而且丁夕瑶这一身,也得换下来啊。
秦枫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当一回正人君子。
他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睡得像只小猫一样的丁夕瑶,深吸一口气。
他先用热毛巾帮她把脸和手擦干净。
然后,开始解她那件黑色西装的扣子。
当那件碍事的西装外套被脱下,只剩下一件被酒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白色真丝衬衫时,秦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衬衫很薄,湿了水之后几乎是半透明的。
那黑色的黑色内衣边,若隐若现。
秦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每解开一颗,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终于,衬衫被完全解开。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像是挣脱了牢笼的白鸽,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秦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圣人。
尤其是面对这么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毫无防备的冰山美人。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轻轻划过。
丁夕瑶似乎是感觉到了痒,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轻哼,身子也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秦枫心里的那把火。
他俯下身……
不知过了多久,秦枫看着身边已经沉沉睡去的丁夕瑶,长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
最后,他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伸出手臂,将那个还在睡梦中微微发抖的身体,轻轻揽进了怀里。
太累了。
今天又是陪安祁蓉,又是救丁夕瑶的。
秦枫感觉自己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算了,先这么将就一晚吧。
秦枫这么想着,在丁夕瑶那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中,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