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脚步停下,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这个潘宏,居然敢如此威胁他,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打算和解。
“潘道友是吧,杨某之前,不知初荷姑娘情况,确实冒犯了她,可以向她道歉,但是,从你胯下钻过去,请恕在下,无法做到,毕竟,我又没有得罪你。”
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
杨林决定,如果对方见好就收,他立即去给初荷道歉。
毕竟。
对一个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说出那番话,确实错在他。
潘宏眉梢一挑,冷哼道:
“哼!不要脸的老东西!”
“初荷姑娘,何等圣洁,受你如此侮辱,仅仅一个道歉,就能解决吗?想要活命,那就从我胯下钻过去!”
说着,他岔开双腿。
“咯吱!”
房门打开,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初荷向着潘宏,微微施了一礼,贝齿轻启:
“潘公子的好意,初荷心领了,小女子命比纸薄,无需道歉,你也不要为难他,让他走吧。”
杨林上下打量了此女一眼,颇为意外。
原本他还以为,初荷至少也要一个道歉。
没有想到,此女竟连道歉,都不需要。
那句命比纸薄,更是让他好奇,此女究竟,是何来历?
“初荷姑娘可是担心,这个老东西报复你?你尽管放心,有本公子在,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潘宏犹如看穿了此女心思,转头冲着杨林喝道:
“老狗,告诉你,我父亲可是本宗筑基第一修士潘大江,成为结丹长老,指日可待,识相的话,就现在过来,跪下给初荷姑娘磕头认错,这事就算了了。”
“我若是不呢?”杨林神色一凝,牙缝中蹦出几个字。
“不……不用的,不用向我磕头认错。”初荷螓首轻摇。
潘宏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他追了初荷姑娘许久。
奈何此女,太过高冷,一直以来,对他不假以辞色。
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岂能放过?
潘宏抬手一指杨林,一字一句的沉喝道:
“你若是不,那今天,就别想走出醉仙楼,老狗,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滚过来,跪在初荷姑娘面前认错!”
杨林心中,火气“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更何况,对方一口一个老狗的叫!
但他,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毕竟这里是醉仙楼。
江凛月若是来了此地,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召唤江凛月。
杨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愤怒,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包灵石,打算花钱消灾。
“这里面,是一百灵石,算作给初荷姑娘,赔礼道歉的礼物,潘公子,望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这老狗,一百灵石,就想解决此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既然你想花灵石解决,那行,我出个数,只要你能给得起,今日之事,就算过去。”
潘宏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灵石?”杨林询问道,心中肉疼不已。
人没采补成,还倒贴一千灵石,实在是倒霉透顶。
不过,只要事情能解决,一千灵石就一千灵石吧。
他认了!
“哈哈哈!”
潘宏狂傲一笑。
“老狗,你潘爷爷说的是一万灵石,可不是一千。”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铁塔大汉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已经算不清,是他多少年的收入!
初荷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潘宏,惊呼出声:
“你疯了?”
杨林神色一震,旋即明白过来,这个潘宏,根本就没想让他花灵石解决,所以故意报了一个极大的数字。
一万灵石他出得起,但绝不可能为了解决此事,把全部身家都掏出去。
毕竟,那是他辛辛苦苦,用肾挣来的!
“潘公子,一万灵石,未免狮子大开口,不能少一些吗?”
“少一块都不行!”
潘宏严词拒绝。
对方这般表现,已经让他认定,是怕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他的父亲,可是未来的结丹长老,谁敢不给三分面子?
杨林握了握拳,眼底尽是愤怒。
这个潘宏,欺人太甚。
他想和平解决此事,但是对方,丝毫不给机会。
难道,真的要叫江凛月过来?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宜冲动。
那个女子,若是知道他逛青楼,指不定发生什么?
杨林拱了拱手,客气的说道:
“潘公子,实不相瞒,在下与执法堂副堂主江凛月,相交莫逆,还请你能看在她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潘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
“哈哈哈!”
“你这不要脸的老狗,想要攀高枝,也提前打听打听,江凛月是什么人?”
“她可是上官宗主的唯一弟子,身份尊贵,就连本公子,她都爱搭不理的,岂是你一个炼气二层的老东西,能够攀上的?”
“还什么相交莫逆,我呸!臭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张丑不拉几的老脸,你凭啥跟她相交莫逆?”
杨林见他不信,于是一拍腰间储物袋,取出一把短剑,指着剑柄上的三个小字,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把短剑,是江副堂主的贴身之物,前段时间赠送给我,上面有她的名字为证,潘公子若是不信,可以一观。”
潘宏睁大眼睛,看向短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见过江凛月,一眼便认了出来,此物正是江凛月的贴身之物。
只是,这等珍贵之物,为何到了一个炼气二层的糟老头子手中?
难道这个老东西,真的跟江凛月相交莫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潘宏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喝道:
“你这老贼,连姜副堂主的贴身之物都敢偷,我看你是活腻了!”
“把东西交出来,跟我去执法堂,这一次,让你有去无回。”
原本他说杀杨林,只不过是吓唬之言。
毕竟玄阴宗,禁止残杀同门。
尤其是在醉仙楼这等人来人往之地,真要杀了人,有他父亲的关系在,死倒不至于,但总归麻烦不小。
私底下不声不响的杀人,也是可以的,但是,这与他的目的不符。
他是要在初荷姑娘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
偷偷把人杀了,初荷姑娘怎么知道?
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老东西,偷了江凛月的贴身之物。
若是将其扭送到执法堂,以那帮人的手段,一顿折磨之后,不出几天,便会一命呜呼。
如此一来,便可以跟初荷姑娘吹嘘,他安排执法堂的人,将轻薄她的老东西,杀掉了!
甚至还可以,借此卖江凛月一个人情!
潘宏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好。
“老东西,跟我去执法堂,这次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叫潘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