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节一大早,巨婴姐姐闹着要把上供给财神爷的烧鸡先吃了。
妈妈嘴上哄着姐姐,手却在桌下拼命掐我大腿:
“你是大学生懂得多,快跟你姐姐讲讲规矩。”
我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姐姐,下一秒,她直接把整盘烧鸡扣在了我头上。
我的脸被碎盘瓷片划破,鲜血流了满脸。
见状,亲戚们大骂晦气,纷纷围上前来数落我:
“你怎么回事?大喜日子的非要去惹她干嘛?”
我委屈得掉眼泪。
妈妈却搂着姐姐,一脸痛心地指责我:
“多管闲事!你姐开个玩笑你也当真?没有点眼力见!”
当晚,妈妈给我转了五块钱:
“妈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妈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收钱,将她拉入了黑名单。
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当枪使了……
01
卧室门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沈听雨尖利的咒骂。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推开门就看到客厅一片狼藉。
餐桌旁,一只碎裂的瓷碗扣在地上,白粥溅得到处都是。
沈听雨站在桌边,胸口的睡衣上沾了几点米汤。
她面目狰狞的指着正在收拾碎片的妈妈怒吼:
“你想烫死我?!”
“这粥这么烫就端上来给我喝?!你是不是故意的!”
妈妈脸色煞白,手里的抹布都在抖。
她不敢看沈听雨,慌乱中瞥见我站在一边,突然冲我喊道:
“澜澜!你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
“妈不是让你把粥晾一下再端给姐姐吗?”
“你怎么就直接放桌上了!你看把你姐烫的!”
我僵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锅粥,我连碰都没碰过。
见我没反应,妈妈走过来,一边用力掐我的胳膊,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
转过头,她马上心疼又自责的对沈听雨说:
“小雨快看看,烫着没?”
“都怪澜澜毛手毛脚!妈说她多少次了,这孩子就是不长记性!”
沈听雨一听这话,瞬间转移了目标。
“让你害我!”
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她就抄起桌上另一碗热粥,抬手朝我泼来。
“啊——”
滚烫的浓粥浇在我的胳膊和脖子上,迅速烫出了一排燎泡。
瓷碗砸在脚边,飞溅的碎片划过我的小腿,鲜血瞬间浸透裤脚。
妈妈这才松开我的胳膊,温声细语地抱住沈听雨哄:
“小雨乖,不气了不气了。”
“妈让她澜澜给你道歉,罚她给你买那个你一直想要的包赔罪!”
她没有看一眼我脖子上红肿的水泡,也没有问一句我疼不疼。
只是拉着沈听雨往沙发走去,嘴里念叨着:“妈给你拿冰敷敷,可别留疤。”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的狼藉。
脖子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可却比不上我心里的疼。
从小到大,沈听雨打碎了亲戚家的花瓶,妈妈说是我做的;
沈听雨推倒了邻居家的小孩,妈妈说是我怂恿的;
沈听雨考试作弊被抓,妈妈说是我偷偷放的,沈听雨不知情。
只因为沈听雨有躁郁症,妈妈怕她发脾气,所以每一次,我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妈。”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