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肯定怀孕了,你想想兰儿是她贴身服侍的啊,况且三个月没来癸水,不是怀孕是什么?」
兰儿听见这话,从一众嫔妃的脚边急促爬了过来。
「是真的皇上,奴婢不敢撒谎啊,娘娘三个月未来癸水不说,还连日呕吐不思饮食,求皇上明察!」
她以头抢地,这举动在谁看来都得郑重考察一下事情的真伪。
我哼笑。
「按照你们所说,不来癸水、呕吐便是有孕了?」
「你们把栽赃陷害的心思放在多看看书上,也不会闹出今天这个笑话来!」
「来人,把太医院近日为我诊治的脉案拿过来!」
刚刚众人离开长春宫之时,我便让底下人去太医院拿了我近半年的脉案带到御花园来。
我递给萧珩一本,剩余的又让宫人拿给剩余嫔妃来回传阅翻看。
「庚辰年壬子月乙卯日申时三刻……长春宫皇后娘娘,脾胃失调?」
「……痢疾?」
「我这个写得是……月事不调!」
我清了清嗓子。
「你们看到的这些病症都是肚中蛔虫闹的,包括贵妃娘娘所说本宫不来癸水一事,也和肚中蛔虫未清有关!」
后面几个字,我将声音拉得老长。
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有脉案在,这个是抵不了赖的!」
「也不能这么说,要是没证据刘贵妃敢这样告她?她又不是活腻了!」
刘贵妃抖动着嘴唇,慌不择路从谁手上薅下来一本脉案不断翻看着,声音像哭又像笑。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一副恍然大悟,脑子开窍的表情看着我。
「这份脉案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们想啊她只有这样才可以日日传唤那张太医来,况且就算是治病,为何门窗四闭从来不敢让宫人进去!」
她还是真是垂死挣扎,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我蹲下身子来嗤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