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瞬间倒向林婉婉。
这就是她的本事。
无论做什么恶毒的事,只要掉两滴眼泪,捂着胸口装两下柔弱,全世界都会原谅她。
我脚背火辣辣地疼,小腹还在抽搐。
傅谨言显然也痛得不轻。
他死死盯着林婉婉,眼神阴鸷得可怕。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林婉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摇摇欲坠。
“谨言哥哥……你叫我滚?为了这个贱人?”
她捂着心脏,呼吸急促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虽然粉底本来就厚)。
“我的药……药……”
赵雅琴见状,尖叫着扑过来。
“婉婉!婉婉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
“你这个扫把星!你是要气死婉婉吗!”
那一巴掌带着风声,避无可避。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疼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一只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赵雅琴的手腕。
傅谨言阴沉着脸,死死捏着赵雅琴的手骨。
“当着我的面打人,赵姨,你当我死了?”
赵雅琴痛得脸都歪了。
“傅、傅少……我是替你出气啊!这死丫头……”
“我让你动她了吗?”
傅谨言甩开她的手,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
他转身,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动作粗鲁,却避开了我的伤处。
“跟我走。”
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林婉婉瘫软在赵雅琴怀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谨言哥哥……我好难受……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她伸出手,虚弱地抓向傅谨言的衣角。
换做平时,傅谨言早就把她抱起来冲向医院了。
但现在,只要我一痛,他就痛十倍。
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我供起来,止痛!
“没死就自己打120。”
傅谨言冷冷丢下一句,拽着我就往外走。
全场哗然。
林婉婉的手僵在半空,这下是真的气晕过去了。
“婉婉!快叫救护车!”
身后乱成一团。
我被傅谨言塞进那辆限量的布加迪威龙里。
车门刚关上,他就原形毕露。
“林初夏!”
他咆哮着,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妖术?为什么你会痛我也会痛?”
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生疼。
与此同时,他也皱起了眉,倒吸一口冷气。
“操……松手也痛?”
他触电般松开我,一脸见鬼的表情。
我缩在真皮座椅里,虚弱地笑了笑。
“傅少,看来以后我们要同生共死了。”
“谁他妈要跟你同生共死!”
傅谨言暴躁地抓了抓头发,从置物箱里翻出一堆药。
“吃!全给我吃了!止痛药、布洛芬、红糖水……把这该死的痛给我止住!”
他把一堆东西砸在我怀里。
眼神凶狠,动作却很诚实地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
“林初夏,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易碎品。”
他发动车子,油门踩得轰轰响。
“要是再敢让自己受伤,我就把你做成标本!”
我看着手里那瓶还未开封的矿泉水,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