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小三买了辆保时捷,我给律师递了一沓银行流水》
保时捷,128万。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分期账单,手指没动。
月供两万六千三,连续三十六个月,自动扣款,绑定的是赵建军的工资卡。
那张卡,我记得。
上个月我说给一诺报个钢琴班,一年一万二。
他皱着眉头说:“太贵了,等等再说。”
我没吭声,把钢琴班的事搁了。
一万二太贵了。
一百二十八万不贵。
我往下滑了一行。
车主:钱薇。
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但我认识这个地址——建军说这是公司的合作方仓库,他偶尔要去盘货。
我继续翻。
下一页还有。
1.
客厅的灯没开。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我脸上,像审讯室的灯。
我坐在沙发上,两条腿盘着,保持着五分钟前发现那行数字时的姿势。没动过。
钱薇。
这两个字我在脑子里翻了三遍。不是建军的同事。不是他的客户。公司通讯录我帮他整理过,没有这个人。
但她开着一辆用我丈夫工资供的保时捷。
我的手指往下滑。
流水很长,我没急着翻。每翻一行,都像掀开地砖——不知道底下是泥还是虫子。
2024年11月3日,转账,钱薇,28000元。
2024年10月19日,POS消费,某珠宝,17600元。
2024年10月7日——国庆节,建军说他在出差——刷卡,某酒店,3780元。
国庆节那天,我带一诺去吃了碗牛肉面。她说想吃牛排,我说改天。
不是舍不得。
是那个月建军说公司效益不好,奖金砍了。
奖金没砍。奖金在酒店。
我继续翻。
9月。8月。7月。
每个月都有。转账、刷卡、转账、刷卡,像心跳一样规律。
最早的一笔,我翻到了2022年1月。
2022年1月。
两年多。
不是两个月。不是“一时糊涂”。
两年多。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暗了。
客厅彻底黑了。
我坐在黑暗里,听见楼上一诺翻身的声音。弹簧床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建军今晚“加班”。
我以前信的。
我拿起手机,重新点亮屏幕。
不是要接着看。是因为我刚才翻到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出现了十七次——外卖、快递、网约车终点,全是同一个小区。
翡翠湾,3栋,1702。
公司合作方仓库,他说的。
我打开手机地图,输入地址。
翡翠湾。
高端住宅区。
均价四万二。
我盯着地图上那个红色标记,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去年建军说公积金贷款政策变了,让我签了几份文件。我没细看。他说是咱们这套房的贷款调整。
我签了。
翡翠湾,3栋,1702。
那几份文件,我没留底。
客厅的钟敲了一下。凌晨一点。
建军还没回来。
我关上手机。
去厨房倒了杯凉水。站在水槽前喝完。杯子放回去。回沙发上坐着。
没开灯。
不是不想开。
是觉得黑着挺好。
亮了,得看见这个家。
这个我以为是家的地方。
2.
结婚十四年。
这四个字说出来很轻,活过来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