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惊放下手机,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陈序,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知行有幽闭恐惧症,怕黑。他在陌生的环境里睡不着。我把门留个缝,让他能看到咱们这边的光,听到点动静,他才有安全感。”
神他妈的安全感,还听到点动静。
“他怕黑你可以给他买个小夜灯,他幽闭恐惧症你可以让他开着门睡,走廊的灯开着呢。你把咱们主卧的门敞着算怎么回事?万一我半夜想裸睡呢?听什么动静?听我跟你夫妻间的动静啊?”
林语惊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
“你脑子里怎么尽是这些黄色废料?我们是纯洁的友谊!再说了,知行那么单纯,根本不会乱看!”
“单纯?”
我看着那条门缝,突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诞得充满了艺术感。
没想到真让这老小子找到灵感了。
“行。”
我点了点头。
“既然他这么需要安全感,那留个缝怎么够?”
我走过去,一把将主卧的门彻底推开,大敞四开。
然后,我走到走廊,把客厅的灯、玄关的灯,反正家里能开的灯全部都打开了。
整个屋子亮得像正午的广场。
“光够不够?不够我再去买两个探照灯。”
我从书房搬了一把椅子,直接放在了主卧门口,正对着客房的门。
我就穿着睡衣,手里拿了一本《刑法学》,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门口。
林语惊懵了:“你干嘛?”
我疑惑地看着她。
“看不出来吗?守夜啊,既然知行这么脆弱,我身为男主人,必须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我就坐在这儿看着他睡,他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我充满了关爱的眼神。”
“怎么样?感不感动?”
对面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