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太太脸拉下来:“赵小姐,说好只住人不搞仓库,赶紧搬走押金不退!”
李清远得意看着我。
“想让我搬走?”我掏出一叠未存的一万块现金。
“刘姐,这是预付的一年房租,我不搞违法生意。”
“这些是自用保健品包装盒准备卖废品,你要赶我走,我就租隔壁王大爷的。”
房东推开李清远接过钱:“哎呀赵小姐随便住!只要不拆房干啥都行!”
李清远不可置信地盯着钱:“赵梦你哪来这么多现金?是不是去卖身了?”
他冲上来抓我手腕:“跟我去派出所!这钱肯定是你转走的!”
我侧身一躲,他抓住了头发上的金钗。
“这是什么?”李清远扯下金钗,我头皮发麻。
他在阳光下晃了晃,嗤笑:“哟,还戴上首饰了?”
“这金灿灿的也是卖身换的?看着太假,地摊十块钱三样吧?”
他举起金钗要往地上摔:“这种垃圾你也配戴?也不照镜子看看穷酸样!”
“住手!”我厉喝一声,那可是大梁皇后遗物!
我冲上去抓住他手腕咬了一口。
“啊——!”李清远惨叫松手,金钗掉落。
我接住金钗,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这一声脆响,李清远被打得原地转圈。
他捂着脸:“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握紧金钗盯着他,“李清远看清楚,这是纯金古董!”
“这一根够买你贱命十次!你不配碰它!滚!”
李清远被气势震住,捂着红肿的脸后退,眼神怨毒。
“纯金古董是吧?我看你疯了!等着,我这就去举报你!”
他逃出院子,房东数着钱尴尬溜走。
我关上大铁门长出一口气,手里的金钗还带着体温。
但我知道李清远这种小人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第二天,工商局和药监局的人上门了。
好在我把药传送到了大梁国,地下室只剩空纸箱和几箱正规保健品。
检查人员翻了个底朝天,对着维生素片面面相觑。
“有人举报你非法囤积倒卖处方药。”领队严肃道。
我拿出一瓶维C:“同志,我身体虚多买了点吃,举报人是我前夫。”
我拿出离婚证和李清远为两块五发疯的聊天记录截图。
检查人员看完截图,表情变得古怪。
“这男的确实挺极品。”领队摇头,“既然没违规我们走了,注意防火。”
送走人,我转头注册了医药贸易公司。
有了公司做壳,那只凤钗和一对金手镯被我送去拍卖行。
鉴定为“明代宫廷遗珍”,估价八百万,拍卖会定在一周后。
李清远因为提供假情报被视为恶意骚扰,留了案底。
他在公司给客户订盒饭为省两块钱配送费,让外卖员等单导致客户吃馊饭。
公司被告,老板开除了他。
失去工作的李清远彻底慌了,那点存款早被各种AA制耗尽。
王丽产检营养都要钱,走投无路的李清远去送外卖。
结果跟顾客争执一百米路程补五毛钱跑腿费,被投诉封号。
他妈突发脑溢血住进ICU,手术费至少二十万。
王丽连夜收拾东西回娘家,发微信说把孩子打了,手术费AA让他转一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