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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红了脚下的白布。
碎片穿过白布,扎进姜禾的脚心。
她咬着牙,额间冷汗直冒。
楚云诀和谢婉柔的眼神根本不在她身上,但她的余光中,却能看见二人交缠。
终于,她承受不住,狼狈地摔在地上。
周围一阵嬉笑。
“京城第一花魁的舞姿,也不过如此。”谢婉柔轻笑。
楚云诀只觉得舞台上那抹血色碍眼得很。
尤其是姜禾淡漠疏离的姿态,更让他心中烦躁。
他一把抱起谢婉柔:“别看,脏了你的眼。”
周遭喧闹归于宁静时,姜禾终于听见那几声熟悉的鸣叫。
她强撑着身子,走到窗边。
那里,站着一黑衣男子。
“想明白了?”男人眼中闪过疼惜。
姜禾点头:“想明白了。”
“嫁给我这屠夫后,往后你和锦衣玉食可就没任何关系了。”
姜禾道:“只要你能助我离开,我什么都不在乎。”
男子给她颗假死药,说:“楚云决权势滔天,唯有假死,才能骗过他。”
“七日后,药效发作。你出殡之时,我来接你和小青。”
男人踏着夜色离开。
他是三年前,被人追杀时误闯入姜禾房中的。
姜禾好心藏好男人,男人却恩将仇报,见她的第一眼就要吵着要娶她。
说姜禾看了他的身子,要对他负责。
姜禾自然不同意。
毕竟那时,她满心满眼地等待楚云诀来娶她。
姜禾吞下假死药,没有将此事告诉小青。
毕竟等她“死”后,还需要小青为她哭一哭,骗过众人。
这丫头,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若是叫她知道姜禾是假死,怕是会在姜禾葬礼上笑出来。
此时,小青满脸泪水地为她上药:“呜呜,小姐,都怪奴婢没用,只会拖累你。”
姜禾痛得紧咬被单,不敢叫出声。
怕自己的痛呼,让小青哭得更厉害。
“好了,小青,脸哭花就不好看了。”
第二日一早,房门猛地被撞开。
老鸨孙妈妈大摇大摆地进来,粗粝的大手猛地将姜禾从床上拖到地上:“起来,还当自己有人护着可以卖艺不卖身呢?滚出去接客!”
小青护在姜禾面前:“孙妈妈,小姐的脚还没好......”
啪!
孙妈妈将小青踹到一旁:“小姐?”
“这里哪来的小姐?”
“只有贱妓!”
她粗糙的手掐住姜禾的脸,贪婪地打量:“舞动京城的花魁,第一夜想必能大赚一笔。”
姜禾被强行换上暴露的衣服,四肢均被铁链锁住,以一个大字形绑在架子上。
鼓声雷动,丝竹管弦。
“不要,不要!”
姜禾痛苦的哀嚎:“孙妈妈,楚云诀不会让你们这样对我的!”
男人们恶心的手,给了钱就能在她身上乱摸。
黏腻的目光,让姜禾浑身发抖。
孙妈妈笑得猖狂:“你怎么知道我敢这样对你,不是得了小侯爷的特许?”
什、什么?
姜禾美目惊愕,心碎成渣。
楚云诀,当真恨她至此吗?
孙妈妈奸笑着解开她的绳子:“你还不知道不吧?小侯爷不仅让我拍卖你的初夜,而且......”
“还说你生性,淫贱,一个客人怕是满足不了你,得一群。”
“你就好好享受客人们的恩泽吧。”
姜禾被数不清的人拖入房中,指甲划过地板,尖锐的声音比不过她的惨叫:
“楚云诀,我恨你,我恨你!”
就在她身上唯一一块遮羞布要被扯下时,房门猛地撞开。
姜禾看见楚云诀闯了进来。
眼中关怀不似作假:
“姜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