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2-11 05:41:13

我嘿嘿笑着,又朝儿子“啊”一声张大口。

可这次花椒还没到嘴边,我肚子抽痛得更厉害了,我扛不住直接躺倒在地,抱着肚子哎呦哎呦叫疼。

第4章 4

老公和儿子腾的站起,走到一旁远远看着。

豆大汗珠滚进眼里,我看不清周围,只能伸着枯枝般干瘪的手,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挣扎着四处摸索。

“扶俺,扶俺起来,俺要出去!”

老公儿子警惕对视了眼,儿子急匆匆跑出屋,又喘吁吁跑回来凑近老公说:

“门让我从外面锁死了,谁也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老公点点头,两人眼睁睁看着我像条要被烤干的蚯蚓,在地上挣扎蠕动。

时间过去,他们意识到不对劲,我不仅没断气,哎呦声还越来越大,身下还传出阵阵恶臭。

老公挡住鼻子,朝儿子使眼色:

“是尸臭吗?可她还有气儿呢。”

儿子朝我走近一步,鼻子猛地一吸立马后跳嚷嚷:

“傻芬拉了!”

俩人用脚连踢带推,把我从屋内拱到院子里。我忍着难受,夹起屁股直钻茅厕。直到冷汗打湿秋衣,肚子才终于消停。我捏着鼻子看了眼黄汤,心想老公说得对,我果然享不了福。

提起裤子回屋时,我瞥见老公趴在门缝,门外胡寡妇声音娇翠:

“军哥我来给你拜年,快开门呀!”

我扭头回屋,看见儿子趴在炕沿,嘴上冒着白涎。

“儿你咋了!”

儿子一把推开我,怒吼滚远点臭死了,吼完又哇哇吐起黄汤绿水。

我连退两步,把头使劲往肩膀里埋,手拧着衣角眼巴巴守着他。我不知道他咋了,可我好心疼,想着想着我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哇哇哭起来。

老公闻声,领着胡寡妇进门,见儿子吐了一地,忙急急拿起酒瓶嘟囔道:

“让你别喝那么急,看看,白瞎我的好酒!”

儿子耷拉着头摇了两下,像只坏掉的拨浪鼓,声音虚弱但坚定:

“不对,不是酒的事儿,是毒!”

老公脸色唰地发白,转头推着胡寡妇往外走,胡寡妇早不想待了,捏着鼻子嫌扫兴。

儿子身子一震,猛地抬头喊住她,质问老公:

“她怎么进来的?”

“这不天冷,我给你胡姨配了把钥匙...”

老公支支吾吾,儿子两眼猩红睁得更大:

“好哇!是不是这荡妇撺掇你害我?毒死我和傻芬,你们好双宿双飞!”

胡寡妇懵在原地,说她不知道什么毒。老公怒冲冲上前一巴掌让儿子闭嘴,儿子脸被打歪,他气鼓鼓扶着炕爬起来,直奔胡寡妇要掐死她!

胡寡妇吓疯了,尖叫着一溜烟跑出院子,又把门从外面锁死。

儿子没追上,想翻墙但脚下一软跌到地上,只能一个劲儿地踹大铁门。

老公赶来把他拖到一边,问他发什么疯,怪他不该把下毒的事说出去。

儿子抬眼看他,开始口齿不清:

“乏力恶心、口吐白涎、五脏绞痛、耳鸣眼晕、身体抽搐...这些都是中毒反应!我和傻芬都有事偏你好好的,还说没算计我!”

老公愣住,像没听清似的往前探身,让儿子再说一遍。可不等儿子开口,他却喝大了一样向前栽倒,整张脸结结实实砸向地面,久久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