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序喘着粗气。
他脸上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滚落:
“夏夏,我爸因为担心你一夜没睡,早晨差点又被送进抢救室。我妈过一会儿就哭一次,一直说对不起你这么多年的付出……”
我看了眼想打感情牌的沈知序,嗤笑道:
“那你呢?从始至终,你有想过自己的做法会伤害我吗?”
虽然沈知序一秒都没有犹豫地说,他一直都觉得对我有亏欠。
想要以后好好补偿我。
但我不会再信他了。
沈知序拦着不让我进科研所。
还是另一位警卫察觉到不对,出来制止了沈知序有些过激的动作。
警卫把我带到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后就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
在心里猜测游茵的父亲见到我之后会说什么。
就在我思考自己贸然地跑来这里是对是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戴着眼镜,有些清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陈夏同志是吧?你好!”
我下意识站起身,手指用力攥紧布包,声音干涩道:
“您好!”
男人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我坐下说话。
“我是游茵的父亲游宏民,听小周说你有事找我?”
原来那位警卫姓周。
我顿了顿,再次从包里掏出沈知序写给我的信,和那张假结婚证。
然后起身将它们放到游宏民的桌前。
“我七岁那年就到了沈家,按我们那边的话来说,我是沈知序的童养媳。”
“三年前在沈知序父母的操持下,我和沈知序领了证、办了酒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