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提醒,我连忙收手。
新号,不搞。
转身刚想问,余光一闪,门框上有什么小瓶子掉下来,洒出来的东西落在带我进来的那个中年女人脸上都冒烟。
我遗憾地摇头跺脚,还是走快了呜呜呜……
不过,这贺家我可一定得待住了。
想死,简直有日可待!
杨妈捂着脸惨叫,假千金贺曦哭哭啼啼带着一大帮人过来。
“杨妈当年偷换我们固然有错,我们的气运因此被调换你有怨我也理解,可她怎么说也是贺家老人,你怎么能一回来就拿她给爸妈下马威呢?”
我站久了,胸口传来热悉的滞闷感。
她啥时候能演完啊?我好困。
抱着保姆投江自刀?这一part能快进不?投湖我早试过了,第三次自杀的时候就试了。
搁水底下泡了三天,闭眼第一百九十二次问候老天的时候被钓鱼佬捞上来了。
“扑咚”一声,贺曦跳进了别墅院里的游泳池。
她带来的那一大帮子人训练有素开始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曦曦小姐被刚回家的大小家逼自杀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哗啦啦又一群人下去把她救上来。
救上来之后她也不走,就虚弱地斜趴在地上,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及腰的秀发委屈地扒在身上。
楼上下来一位端庄的贵妇,一看贺曦狼狈的样子,心疼地眼眶都红透了。
“周瑶瑶!我贺家凭医药救人起家、以生命至上为宗,你虽自小不在家中长大,可身上流着贺家的血,先前一次次寻死觅活已是挑衅我贺家家规,现下竟将别人也逼得去死,简直有辱我贺家门风!”
贺曦一副瑟瑟发抖活不下去的样子,我这个真病的几步快升天的人反倒都比不得。
我虚虚抚着胸口,“咳咳、贺,贺夫人,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也不是故意不想活的,我只是,我只是心里不得劲啊!我心里不得劲……”
“我们穷乡僻壤的小地方也没有心理委员……这样吧,贺夫人,咱家公司对家的总部大楼在哪里?我去楼顶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隐形的翅膀......顺便也是向贺曦小姐赔罪!”
我嘤嘤呜呜捂着脸就想跑出门。
贺母欲言又止地几次抬手,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这孩子怎么思想这么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