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清算工具:0.05两成本的物理平仓
西门药铺后柜,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干燥、辛辣且带有【致死剂量】暗示的粉尘味。这里的每一排药屉都被贴上了严密的[库存编码]。在寻常医者眼中,这是救人的序列;但在西门庆眼中,这不啻为一份【生命主权的减值清单】。
西门庆站在阴影里,看着老掌柜用那杆精准到毫克的象牙秤,正从一个贴着“受控”标签的暗格中,拨出一点白色的晶体。那是红信石,经过了三道提纯工艺,已经剥离了所有杂质,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化学性清零】的冷酷。
“大官人,这东西在咱们账上叫红信,但在我的清算逻辑里,它叫【系统级平仓工具】。”老掌柜推了推鼻梁上的玳瑁眼镜,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停牌公告],“论成本,原材料加损耗不过 0.05 两。论效能,它能产生的【去杠杆威力】却是无限的。只要这一包下去,无论多么复杂的债务纠纷、产权交叉,都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实现[物理性归零]。它不需要公章,不需要诉讼,它就是【终极的司法豁免】。”
西门庆接过那包被油纸严密包裹的药粉。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在西门庆手中,它比那一万两盐引还要沉重。因为他知道,这包粉末将抹除掉武大郎在清河县最后一点【生物学存续价值】。
“在这个清河县,每天都有无数的呆账在产生。”西门庆的手指滑过油纸边缘,感受着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大多数人选择用官司去追索,那太慢,且【坏账回收率】太低,还会引发不必要的【公众审计关注】。我更喜欢这种方式。这包粉末不是毒药,它是对武大郎那个‘僵尸实体’进行的【最后一次坏账计提】。把它从账面上抹掉,整个系统的坏账率就能瞬间下降。”
他转头看向应伯爵,眼神里的冰冷让即便见过无数腌臜事的应二也感到一阵【头寸上的战栗】。
“应二,去交给王婆。告诉她,这是并购案的最后一环。”西门庆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仿佛在下达一份【资产剥离指令】,“我要看到那笔名为‘武大’的负资产,彻底从清河县的[户籍负债表]中注销。只有死掉的持有人,才不会对潘金莲的产权提出任何【异议追索】。”
【财务附件:物理清零工具(红信石)采购与成本明细】
物料名称: 受控级红信石(信石精)。
采购成本: 0.05 两白银。性质:[坏账核销专项物料]。
技术规格: 纯度 99% 以上,具备即时破坏目标主体[生存系统逻辑]的能力。
行政风险对冲: 配合县衙理刑房的“病死证明”行政背书,将法律追索概率降至 1% 以下。
审计评价: 极致的成本控制。通过微小的物料投入,解决了重大的[产权归属障碍],实现了资本对生命的[低成本出清]。
1.2 清算协议:王婆茶坊里的“死亡分红”谈判
应伯爵跨进王婆茶坊时,屋内那股发霉、陈旧的空气似乎感应到了某种【终结时刻】。王婆正借着昏暗的灯油,飞快地拨动着算盘。她在算一笔账:潘金莲入宅后的【中介管理费分成】,以及如果武大不死,她每天要支付的【封口成本】。
当那包 0.05 两成本的“清算工具”被应伯爵按在算盘旁时,算盘珠子的响声戛然而止。
“应二哥,大官人这是要下【最终平仓令】了?”王婆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在灯火下扭曲成了一道道【死亡利差】。
“干娘,官人说了,这叫【物理性坏账彻底隔离】。”应伯爵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那是足额的两两银子,压在了药包上,“这两两银子是【清算执行费】。官人的意思很明确:武大郎这个[经营主体]现在不仅是亏损,而且已经开始散发出【法律上的腐臭】。如果不尽早核销,可能会传染给整个并购案。只要这事儿办得利索,武大一断气,潘金莲就是官人账上的【全额无瑕疵资产】。”
王婆摩挲着那锭白银,眼神里最后一点人性残渣也被这笔【即期利润】彻底吞噬。
“这活儿老身熟。这叫【定向清理】。”王婆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职业性的冷酷,“武大那种人,活在世上也是个[经营漏洞],每天消耗粮食却不产生任何【剩余价值】,早点清零对他也是种‘财务解脱’。我会让金莲亲手去喂这碗‘药’。只有让她亲手销毁掉旧系统,她才会对大官人的新系统产生【终极的忠诚粘性】。这就是所谓的[投名状],在财务上,这叫【共犯式股权质押】。”
两人在灯影里的对谈,没有任何道德上的挣扎,全是关于【技术路径】与【分红结算】的推演。在他们眼中,武大郎的死不是一场悲剧,而是一次必须按期履行的【合约条款】。
【财务附件:清算执行费与风险收益审计报告】
执行科目: 物理性坏账剥离执行费(内部代号:终结者激励)。
支出对价: 2.0 两白银。支付对象:中介代理人(王婆)。
心理干预策略: 诱导目标资产(潘氏)参与执行,以达成[不可撤销的共犯契约],彻底切断其回归原有社会的[道德授信]。
风险对冲: 必须在 24 小时内完成清算,以规避[强力关联方武松]回撤引发的潜在[索赔干扰]。
审计评价: 完美的风险转嫁。通过将并购方(西门庆)与执行人(潘、王)进行[利益深度绑定],确保了资产清算过程的[高度封闭性]。
1.3 系统重建:潘金莲的“主体所有权”最终确认
王婆拿着药包,走进了后房。那里,潘金莲正坐在铜镜前,身上穿着西门府送来的妆花缎。在那华丽的绸缎映衬下,她身后的破烂家具显得像是一堆【待处理的垃圾】。
“娘子,大官人给你送‘生药’来了。”王婆的话里带着冰冷的暗示。
潘金莲转过头,看着那包油纸。她很清楚,在那包药之后,她将不再是那个在烟火气里讨生活的“武大娘子”,而是西门府名册上一个昂贵的、被精心包裹的【资本符号】。
“干娘,非得这么做吗?”潘金莲的声音有些虚。
“娘子,这是【唯一的退出路径】。”王婆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债务收割者】的威严,“你以为你拿着大官人的银子,披着大官人的绸缎,还能回那破屋里跟武大揉面?武大只要活着一天,你就是他的【法律抵押物】。你每吃一口好的,都是在增加他的【追索权权重】。只有他消失了,你的【主体所有权】才会回到你自己手里——或者说,回到大官人的账簿里。这是你为了进入高阶系统,必须支付的【过路费】。”
潘金莲接过那包药。油纸的触感有些粗糙,却重得像是一座山。她意识到,西门庆给她的每一分繁华,都必须用另一种【残酷的平衡】去换取。她伸出那双被兰汤洗得白嫩的手,慢慢地、坚定地收紧了五指。
【财务附件:主体所有权置换与道德风险剥离审计报告】
对价性质: [主体主权赎回费]。潘氏通过执行物理清零,赎回被武氏实体占用的“合法配偶权”。
心理折旧冲回: 通过建立[共犯结构],将目标资产(潘氏)对旧系统的残留情感价值(残值)一次性计提减值,冲回为对新系统(西门府)的[绝对忠诚溢价]。
契约成本: 此次行动标志着目标资产正式由“雇佣/诱导关系”转变为“股权绑定关系”。
风险溢价评估: 目标资产的主体性已彻底注销。其作为独立自然人的信用已转变为西门府的[内部控制资产]。
审计结论: [清算前置程序] 全部完成。目标资产已具备执行[物理摧毁指令]的心理强度。建议立即进入实操环节,防止由于[时间价值损耗]引发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