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的效率高得吓人。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他家那个堆满电子设备的地下室里。 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串代码，脸色难看：“发彩信的号码是黑市‘鬼卡’，查不到源头。” 他猛灌一口啤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但那个U盘，我挖地三尺，有重大发现！” 他敲击键盘，调出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这视频被专业手段删除过，我恢复了部分数据，但画面损毁严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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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得厉害，光线昏暗，像是用老旧手机偷拍的。视角是从高处俯拍，对着一个游艇的豪华甲板。 甲板上有两个男人。 一个是欧阳瀚，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我死都认得。他正微微弓着腰，对着另一个男人，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另一个男人背对镜头，身材高大挺拔，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他一只手随意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 “暂停！”我猛地出声。 老猫立刻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风衣男人插兜的那只手上。袖口处，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有一个模糊的深色图案！ “放大！锐化处理！”我的声音发紧。 老猫快速操作，像素格不断放大，图像变得模糊，但那个图案的轮廓，隐约可见——一个抽象的、线条凌厉的鹰头！ 鹰头刺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加速！欧阳瀚的死，果然不简单！ “继续播放！”我催促。 视频继续。 欧阳瀚似乎在激动地解释着什么，额头冒汗。风衣男人只是沉默地听着，忽然，他毫无征兆地抬手，狠狠推了欧阳瀚一把！ 欧阳瀚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方向正是游艇的栏杆！ 眼看就要坠海—— 视频信号却在此刻受到严重干扰，屏幕瞬间布满雪花，刺耳的杂音响起…… 一两秒后，画面恢复。 只见欧阳瀚已经惊险地抓住了栏杆，半个身子悬在船外，惊恐地回头望着漆黑的海水。 而那个风衣男人，不见了踪影。 视频到这里，彻底结束。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机器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老猫干涩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视频的原始时间戳显示……拍摄时间在你上游艇的……前十分钟。” 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在我动手之前，已经有人先一步对欧阳瀚下了杀手！ 那个风衣男人，才是真凶？ 还是说……他也没能成功？ 那我后来把欧阳瀚推下去，是补刀，还是……阴差阳错替人顶了罪？ “林薇，”老猫转过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我们可能……从最开始就搞错了。杀欧阳瀚的，也许不止你一个。或者更糟……” 他艰难地吐出那个令人窒息的猜测： “你被人当枪使了！那个手腕有鹰头刺青的男人，才是‘海棠会’派来灭口欧阳瀚的真凶！而你，刚好成了完美的替死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