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有人趁着拥挤,偷偷摸我。
我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他的骚扰。
但轻微的躲闪却反而激起了他的兴奋,更加明目张胆地用力起来。
怀里的孩子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
我苦涩地闭上眼,微微侧身,遮住了孩子的目光,避免她看到身后的那一幕。
低下头,我凑到孩子的耳边,轻声哀求:
“再忍一忍,别在地铁上杀人,好不好?”
折磨我大半年的鬼娃安静下来,泛白的瞳孔恢复血色。
我松了一口气,却突然感到后背一痛。
1
我壮起胆把手伸到背后,一巴掌拍在那只手上。
那个变态吓了一跳,迅速把手缩了回去。
可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更恶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把咸猪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可要命的是,外表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鬼娃,正安静地站在我的身前。
她低着头,戴着印花的儿童帽,遮住了大半张惨白的脸。
一双冰冷的小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依偎在我的身前。
她曾经警告过我,必须每分每秒和她保持接触,否则就夺走我的生命。
鬼娃就是这样,缓慢吸取着我的阳气,让我这半年来,身体越来越虚弱。
而变态的那只手,只要再向下两公分,就会碰到鬼娃的手臂。
她会发疯的!
我好不容易才摸索出控制鬼娃的办法,能让她短暂安静下来。
可一旦惊扰到她,整个车厢的乘客,包括我自己,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伸出手,按住那个变态的油腻大手,小声地哀求着:
“求求你,别再动了。”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能听到。
但耳后只传来猥琐的笑声。
那只手甚至伸出食指,挠了挠我的手心。
该死,他难道以为我在和他调情吗?
我内心越发焦躁,他这样的死不足惜,可别连累我呀。
忍无可忍,我狠狠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身后传来一声痛呼,显然这一下让他疼得够呛。
我本以为他会收敛一点,可没想到他却恼羞成怒了。
咸猪手越来越用力,我的皮肤都被捏得泛红。
一股恶心的热气凑到我的耳边,公鸭嗓的声音响起:
“美女,别不识抬举,我陪你好好玩玩。”
他激烈的动作引起了鬼娃的反应,她再度抬头,露出了帽檐下惨白的瞳孔。
随后浓郁的黑色占据了全部眼白,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算了,一起死吧!
我绝望地闭上眼,放弃了挣扎,同时心里也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变态猥琐男,给老娘去死!
2
“百果园站到了,开左侧车门,请乘客们先下后上。本站可到达金融大厦……”
突如其来的报站声打断了一切。
随着地铁车门的开启,人流涌动,车厢里一下子混乱起来。
我迅速抱起鬼娃,顺着涌进的人流往前走,很快就挪过了半个车厢。
重新抓住扶杆站好时,那个变态已经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
我长松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地铁路线图。
还有十站。
只要熬过去,我就能到达全省最出名的寺庙,朋友介绍了一位大师,等着替我驱邪。
刚被缠上的几个月,鬼娃死死限制住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