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成了那个早就看沈柔不顺眼,
想通过碰瓷陷害沈柔的无赖。
在监狱的第二个月,苏芒带来了母亲的死讯。
被称为无泪女的苏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思宁,阿姨临死的时候醒了,要见你,见不到,她哭着求谢砚礼,倘若不爱你了,就放你自由。’
我妈什么都清楚,
因为她的死,我终于和谢砚礼离了婚。
监狱三年,
出来那天,市中心的大屏上正在直播谢砚礼向沈柔求婚的画面,
他单膝跪地满目深情,
‘小柔,嫁给我,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伤害你,你比我的生命都重要,我爱你。’
我坐在轮椅上泪流满面,
可泪水之下,是一种解脱的自由。
通往真正的自由之路是无比煎熬和苦涩的,
经常自言自语和情绪失控的我被苏芒带到了医院,
重度抑郁和双向情感障碍,
同时还有轻度的精神分裂。
无数个夜晚,我把苏芒当成凌辱我的男人举着菜刀就要砍死她,
又在一次次的她不在的日子里,
跑到爸妈的坟墓前一呆就是一整月。
直到苏芒不知道在哪儿把曾经舞团的伙伴召集来,
直到我穿上义肢再次站上舞台,
日子才逐渐的再次有了色彩……
‘思宁,还好都过去了,敬过往。’
苏芒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给我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拿起酒杯的那一刻,
包里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联系我的,
苏芒大大咧咧的吵嚷着,
‘谁啊!这么扫兴!把电话给我,我说他几句!’
苏芒上前在我包里粗暴的翻着手机,
她拎起包,身子一歪,
包里的东西悉数散在了桌子上,
我看到了刚刚谢砚礼塞进我包里的东西,
苏芒一把拿起,她的脸色也逐渐的白了,
随后眼底被怒意填满,
‘谢砚礼什么意思啊?!’
说真的,在看到苏芒拿在手里的那个东西的时候,
我也僵住了。
那是一本离婚证……
苏芒展开,把离婚证的内页砸在了桌子上,
是谢砚礼和沈柔的离婚证。
‘姜思宁,这样的畜生你还留恋呢啊?’
‘怎么?拿着他的离婚证,还盼望着和他再续前缘是吗?’
我能理解苏芒的愤怒,
但凡看过我一路走来的人在看到这离婚证的时候都会是这个态度。
我有些尴尬,
扯起一抹笑和苏芒解释,
‘这不是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