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的说法,银杯的价值远远比不上凌振日常给她的生活费,可她就是嫉妒,觉得那个杯子是凌振妻子的代表。
凌振无奈,正想开口。
陈莎莎的手机响了。
电话接通,传来凌母乐呵呵的声音:
「莎莎,你和阿振什么时候到?我和你爸都想你了!」
闻言,陈莎莎像是找到了靠山,当即嘴巴一瘪,声音带上了哭腔:
「妈!凌振他又欺负我!」
「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他,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他却连个杯子都不肯给我!」
儿子?
很好!
我冷笑一声,过往说不通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难怪。
明明凌振患有无精症,且常年跟我分居两地,他却还是瞒着我,特地去做了结扎手术。
不知真相时,我还以为,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
就像当年刚结婚时,我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对外宣称是我不愿受生育之苦。
谁曾想。
陈莎莎的怀孕,不但没引起他的怀疑,反而给了他一些鼓励,让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想到这里,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很期待,等凌振发现自己人财两空时,会是什么反应。
毕竟……
抛开孩子是不是他的不谈。
光是陈莎莎现在说的随便一句话,都足以让他净身出户,倾家荡产。
陈莎莎却还浑然不知其中利害,在凌振无奈的眼神里,继续和凌母哭诉:
「妈,该不会像短剧里演的那样,她要把我儿子给顾珊养吧,呜呜呜……」
「到时候,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敢!」
陈莎莎此话一出,凌母立刻提高了声音,要陈莎莎把电话给凌振。
等凌振接过电话,她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便是一顿骂:
「你这混小子!莎莎不计名分,为你生儿育女,是我们老凌家的功臣!你却连个杯子都不肯给她?」
「我不管那个杯子是什么来头,莎莎要,你就必须给!」
「顾珊算是什么东西?没了顾家,她连踏进我们家的家门都不配!」
「我告诉你,大宝快上小学了,你尽快和顾珊离婚!我可不希望,我孙子被人说三道四!」
凌振无奈地一一应下。
等到凌母挂了电话,才松了口气,继续好声好气地哄陈莎莎:
「姑奶奶,别生气了。」
「你给我生了两个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一个杯子而已,你喜欢,我立马跟顾珊要!」
「别生气了,好不好?嗯?」
陈莎莎撇着头,依然不愿意搭理凌振。
直到凌振当场给她转了5200,她才破涕为笑,娇嗔道:
「好啊你!竟敢偷藏私房钱!」
「你说说,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平白惹我伤心!」
凌振无奈摇头苦笑,一把揽过陈莎莎:
「你也知道,最近银价涨了。」
「她一个月就拿2000的生活费,还要还房贷车贷,手里好不容易有点值钱的东西,还不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说到这里,他面露嫌恶:
「还记得我上次回去吗?就是四年前那次。」
「她不知道吃了什么,把自己吃的又肥又丑,配上那副市侩的表情,走在我身边,别人还以为她是我妈。」
「一想到她要顶着那张脸对我发脾气,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