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不到,就是“不爱她”。
辰王也一日比一日更加心烦意乱。
女人作一点是有趣,太作了可就是蹬鼻子上脸了。
一个月多后,辰王在跟大晚上闹着要吃糖葫芦的春桃大吵一架。
转头看见我让兰昭在花园里跳舞,顺势就去了她房里。
3
兰昭得宠的那一晚,我听说春桃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砸碎了。
第二日一早,春桃来见我时,两只眼睛红肿如核桃,恨恨地瞪着我。
“是你!一定是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让殿下宠爱其他女人的!谢淑仪,你真是恶心卑鄙!”
面对她的崩溃,我却只是平静地抿了一口热茶,抬起眼眸来。
“你心里很清楚,这怪不怪我。”
我在大婚之前就知道她一定会失宠。
辰王府里有那么多女人。
在春桃之前侍奉他的通房丫鬟就不少。
只要他还活着。
春桃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春桃柔弱,那兰昭就是艳丽。
王府里外,还有数不尽的各种类型的美人。
春桃企图成为一个男人的真爱。
这太愚蠢了。
春桃气得浑身颤抖,头上的珠钗发出轻颤声。
“那又如何?”她拼了命想压我一头,终于找到角度攻击我,“就算如此,殿下他也一辈子都不会碰你,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哀,谢淑仪,你输给我了!”
这回,我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谢家对我的教诲第一条,就是永远清醒,利益至上。
爱情,有可以,没有也无妨。
我的目标始终明确。
我要成为最后的赢家。
“随你怎么想吧。”
我抿一口热茶,好心提醒她:“你的身体状况看上去不佳,你需要好好养胎了。”
看春桃整日跟那个姨娘争宠发癫,对她的身体来说当然不好。
怀孕快七个月,她反而还瘦了,眼下乌青。
我让人把她送回去,顺便送了她一大堆的补品。
我不希望这个孩子出一点事。
“再给春桃姨娘请个大夫来看看。”
我淡声吩咐。
“不用你假好心!你请的大夫,能是什么好人?”
她起身离开之前,捧着肚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告诉你,就算没有这个孩子,殿下他也是深爱着我的,而不会是你。”
她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轻轻一笑。
谁会跟她争那个烂货?
4
春桃没有把我的劝告听进去。
也不肯让我给她请的大夫把脉看诊。
我只好随她去。
反正七八个月了,孩子生下来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