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们也是签过婚书的,你相看别的男人带到我面前来?」
「孟枝意,赶紧放了我!」
后来他气疯了,甚至有几次边哭边道歉:
「我错了,我再也不修道了行不行?」
「你放了我吧,我们好好过日子……」
到最后,他麻木了,神情空洞:
「孟枝意,你别让我知道你的法器是哪来的,怎么解开。」
「否则我第一时间杀了你。」
我嗤笑着,一个耳光甩过去,将他的脸扇歪。
「浑身上下嘴最硬。」
「有本事现在杀了我啊,略略略。」
04.
沈听肆是唯一一个,没被我带到黎越面前的人。
一来他与旁的男子不同,不会上来就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不需要黎初看过,我也知道他是正经男子。
二来,他心思缜密,城府颇深。
见了黎越,难保不会生出乱子。
果然。
小屋里沈听肆见我沉默,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我现在该叫你夏瑶,还是孟枝意?」
他死死的盯着我,薄唇紧抿,眼中疯狂流转的复杂情绪快要将我吞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要杀夫证道,辜负了他。
我扭头看了眼黎越,他正拼命的摆脱束缚。
四肢被神器箍出血痕,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咬牙瞪着我。
我收回视线,望着沈听肆:
「你还叫我夏瑶,他还叫我孟枝意,不影响。」
「至于无情道的事情,你俩商量一下,看谁愿意为我去死。」
「愿意的那个,我有报酬。」
沈听肆闻言气笑了:
「原本我还有几分不忍,不曾想从三年前你就在骗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他眼神一凛,手中长剑猛然朝我袭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侧身躲过他的剑。
「嗖!」
不等反应过来,另一剑又袭来。
我神力被封,好在身体依旧敏捷。
弯腰、下蹲。
第二剑又被我躲过。
沈听肆气急败坏:
「夏瑶,你竟习过武?你藏得好深!」
他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招招式式都要置我于死地。
我额头冒出冷汗,闪转腾挪之间逐渐力不从心。
关键时刻,黎越突然怒喝:
「孟枝意,赶紧放了我!」
「你敢死在他的剑下,我就将你挫骨扬灰!」
我心中一动,赶紧一个弹指解开禁锢他的神器。
与此同时,沈听肆的剑已经直逼我的咽喉。
「砰!」
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倒飞出去。
黎越眸若寒冰,三年未动身体依旧敏捷。
张开手臂唤来长剑,不由分说的与他战在一处。
「孟枝意只能死在我手里。」
「你别想抢!」
05.
沈听肆与黎越实力不相上下。
兵刃相接。
小院被呼啸的剑气震荡,马上就要坍塌。
其实我真的很想看看他俩到底谁更厉害。
但我真的没空跟他们闹了。
趁着二人打的不可开交。
我偷偷跑了。
翻过五座山,绕过三条小巷。
待我气喘吁吁的回到和沈听肆的新房。
换下喜服,取走攒的银子。
已然天光大亮。
我一路往京城的方向赶,片刻都不敢停。
百花神女曾经说过,历情劫最好的地方就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