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生养了个替身,视若珍宝,却又弃如敝履。
他要她穿我的衣服,留我的长发,学我的清冷。
他以为他在驯兽,在通过折磨她来报复我的离去。
直到那天,我推开包厢的门。
那个被他视为私有物的女孩,当着他的面,赤脚跑到我面前,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张口咬住了我的衣角。
傅沉生红着眼要把她拽回去。
女孩却反手给了他一爪子,躲在我身后,对他哈气。
“别碰我,我有主人了。”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背上却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恶心。
坐在我对面的女孩,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当季高定白裙,留着和我大学时期一模一样的黑长直。如果不仔细看,连我自己都会恍惚以为在照镜子。
此时此刻,她正乖顺地靠在傅沉生的怀里,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傅沉生没吃,只是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却玩味地落在我身上,嘴角挂着那副我熟悉的、斯文得体的笑。
“江宁,既然回国了,就别在那愣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孩的手背,语气温和得像个老友,“这几年你在巴黎也不容易,听说那个所谓的‘先锋设计奖’含金量也就那样?实在不行,还是回国发展吧。”
周围的一圈发小都在看戏。
有人起哄:“沉哥,你也太念旧情了。当初江宁走得那么绝,你现在还操心她的工作?”
傅沉生轻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毕竟相识一场。诺诺,叫人。”
那个叫诺诺的女孩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声音软糯:“江小姐好。”
像。太像了。
不仅长得像,连看人的眼神都像。
我捏紧了手里的酒杯,指节泛白。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