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你的通话记录,谁知道那个备注‘主管’的人,背地里叫你什么?”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手机由于惯性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地砖上。
“你疯了?这是我新买的手机,里面还有很多重要的客户资料!”
她尖叫着蹲下去捡手机,心疼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客户?是那种深夜约你在护城河边谈心的客户吗?”
我双手撑着门框,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竟然跟踪我?苏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了?”
她猛地抬头,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我不听你的指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那是为了帮公司拉赞助,那个客户就喜欢清静的地方谈生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言之凿凿地辩解着。
“清静到要关掉手机导航,清静到要在车后座谈生意?”
我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是为了保护隐私!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她挥舞着双手,试图用这种夸张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虚弱。
“我不听你的职业操守,我不听你的冠冕堂皇!”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内衣扣子是反的?”
我指着她背后微微隆起的不自然痕迹,那是我刚才就发现的细节。
林晓曼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那是刚才在办公室换衣服太赶了,没注意到。”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换衣服?加班需要换一套更省布料的吊带裙吗?”
我伸手抓过她包里的香水瓶,那是一款我从未给她买过的男士沙龙香。
“这瓶香水,也是你那个‘女实习生’不小心喷在你身上的?”
我按动喷头,辛辣而陌生的味道在走廊里迅速弥漫开来。
“那是商场里的试用品,我觉得味道好闻,就随手拿了一瓶。”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团水雾,谎言已经编到了自相矛盾的地步。
“我不听这种逻辑死掉的笑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在哄吗?”
“苏城,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到全楼都知道,让我们都丢尽脸面才甘心吗?”
她突然放低了姿态,走上来想要环抱住我的腰。
“我不听你的缓兵之计,更不听你的求饶。”
我厌恶地推开她,仿佛她身上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污秽。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我是你手心里的宝,你会无条件信任我。”
她瘫坐在地上,开始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怀旧语调试图唤起我的同情。
“我不听以前,以前的苏城已经死在了那个全是黑灯的公司楼下!”
我蹲下身,直视着她那双满是谎言的眼睛。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当初的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那你要我怎么做?跪下来给你磕头吗?还是要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指甲在墙壁上抓出刺耳的声音。
“我不听你的苦肉计,我不听你的虚情假意!”
“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