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2-11 10:09:41

转眼没几天的时间就到了八月底,方城这几天的天气微微转凉,沈亦书找来几个管事商量后续事宜。

众人听说了沈亦书是京城府尹的女儿,也听说了沈府来接人的事情,一时间都有些躁动,不知道沈亦书会怎么安排。

“属下想问方城这边怎么安排人事。”

“佟掌柜留下来管理协助其他铺子的大小事宜,各位掌柜各司其职,做好其他铺子里的事情,红楼佟掌柜可以安排别的人手协助,戚管账我会带走。多余的人手我也会带走。”

这是要在京城扩张产业的意思?众人心里有了底。京城比方城繁华富庶,在京城经商自然比在方城更优越。

梅州城的小章子也过来了,前几天沈亦书找了佟掌柜的徒弟赵新去管理梅州城的庄子和山头。梅州城的事情算是安排妥当。

“聘请各位管事向来都是月俸加年底赏银,自今日后这规矩就要改了,我决定凡是各位店铺田庄的管事,以后不仅有月俸和年底红利,每一家店铺每一家田庄我都会拿出一成收益送与各位管事。”

此言一出,就如同热油里浇入冷水,瞬间炸开了花。众人激动不已,一成收益?那可是近千两的银子啊。太让人眼红了。

沈亦书这么做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自己离开方城,鞭长莫及,只有把个人利益与店铺利益结合起来,他们才能更好地经营。

安排完了事情,沈亦书松了一口气。

临行前,沈亦书去拜访了知府秦沐元。

秦沐元没有想到沈亦书真要离开方城去京城,惊讶了好一阵。

“大人可能也听说过沈府沈府来接我回府的事。”沈亦书直接说道。

“那倒也听说了。”

“现今我也只能跟随沈府的人去京城,不过我这红楼及几处铺子还要请大人照看一二。”

“这倒是没有问题,上次你协助有功,我这也算是替百姓谢谢你了。”

上次赎买人口的事沈亦书帮了大忙,秦沐元这次帮忙算是还了沈亦书的人情。

拜别了知府,沈亦书便回红楼准备回京的事情。

出发那日,红楼后院忙碌不堪,都在帮忙打包行李,收拾完毕大大小小有十几辆马车随行,除了沈亦书和刘嬷嬷,戚若平还有小玉儿,连同青柠青樱,还有十几个家丁丫鬟一同去京城。但是他们都不跟沈亦书一起进沈府,沈亦书早早地就在京城中买了院子,青柠和青樱跟着小玉儿照顾他,戚若平替沈亦书管理她的宅子,还要替她出面谈铺子。

当初沈府来人的时候,沈亦书就想到把生意开到京城去,就早早的找人买了宅子,省的来不及安置这些人。

戚若平带这丫鬟和家丁先行一步,只留下沈亦书、刘嬷嬷,小玉儿和青柠青樱姐妹俩,他们跟同沈府的人一起。

颠簸的马车,沈亦书斜靠在马车壁的软塌上,小玉儿坐在她身旁,“姐姐,你不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小玉儿想跟姐姐住一起吗?”

“小玉儿想跟姐姐住在一起。”

“可是姐姐不能跟小玉儿住在一起,姐姐要住在别的地方,等姐姐安定下来,姐姐就去看小玉儿好吗?”沈亦书为难,她不是没有想过让小玉儿跟她一起进沈府,但是沈府里面关系复杂,看周嬷嬷的样子就知道沈夫人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小玉儿跟着她怕是会吃亏。

小玉儿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很懂事得说:“好吧,那你一定要来看我。”

“嗯。姐姐一定回去看你的。”

小玉儿得到安慰,便趴在沈亦书的腿上。

马车缓慢的行驶,摇摇晃晃,晃得人直想睡觉。“姐姐,我想狗子哥了。”小玉儿突然出声。沈亦书也不知道狗子到哪里去了,那个小孩儿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亦书他们担心狗子,狗子确实过得不太好,自从跟沈亦书分离之后,他就离开梅州城了,一路上过得很不安稳。

“小姐,你睡得可好?”见沈亦书醒了,刘嬷嬷柔声问道。

沈亦书对她点点头,“嬷嬷,我们现在到哪了?”

刘嬷嬷笑道,“回小姐,我们快到儋州了,今晚在那里住一晚,明儿再赶路,估摸着再有个七八日便能到京城了。”

到达儋州时,太阳已经落山。

当下打尖住店,住的自然是儋州最好客栈的上等房间。沈亦书并没有让沈远替他们付钱,而是让刘嬷嬷给的银票,为的就是告诉他们,自己并不仰仗沈府。

入夜,沈亦书推开窗子,丝丝凉意扑面而来,她想到自己的前世,前世她也喜欢这么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想着明天要做哪个项目,见哪个老板,参加哪个活动,在枪林弹雨的商场上摸爬滚打,一路艰辛一路辉煌,没有想到自己会出车祸,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到另一个朝代。

前世的她吃尽苦头,拼了命的改变为难自己,最后不明不白的离开那个世界;这辈子,她有了前世的累积,便不会让自己那般辛苦,也一定要自己为自己而活。

正想着的时候,眼前突然黑影闪现,浓重的血腥气随之扑鼻而至,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一股大力抱回了房,而原本大开的窗子被关上了。

沈亦书再睁眼就已经被人压在床上,男人压着她,意识有些迷乱,沈亦书借着灯光看清他的脸,是上次的那个玄衣男子。沈亦书面露异色,怎么是他,他怎么在这,还带着伤?

在男人清冽中带着疯狂的气场中,沈亦书忘记了挣扎,纵使她见过不少场面,她还是被男人的气场折服了。

她能感受到,男人此时正痛苦挣扎,她不敢动,她也不敢保证这个男人不会不伤害她,正当她艰难地维持自己不动时,男人挣扎出声:“滚!”气息微弱,像是用了很大力气。

沈亦书乘机推开他翻身而下。

她这才有机会看清这个男人,外衣上沾满血迹,但他身上似乎并没有伤口,没有伤口,那是怎么回事?男人依旧挣扎着,眼睛微微眯着,满脸布满汗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沈亦书不知都该怎么做,叫醒其他人是万万不得的,她不免为这个男人担忧,好歹这个男人救过她。

男人挣扎一会便睡死过去,沈亦书看着这个男人睡死过去,她是想帮忙也帮不上了。她看着男人满脸的汗珠,就给他擦擦汗吧。

沈亦书去澡间拿了方巾,蘸水,拧干。

然后向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