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和沈亦书说完话接着收拾屋子,看着那些摆件,沈亦书绝对肯定她母亲是个别有一番风味的人,喜欢的东西很独特,芙蓉石蟠螭耳盖炉 ,祭红釉胆式瓶,还有青玉浮雕香炉,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物件,她母亲的身份真这么简单?
收拾着便一点也不觉得累,转眼便到了傍晚时分。院子也收拾完了,一切都置办妥当。
透过院子刚好能看见夕阳美景,沈亦书突然觉得以后在这样的院子生活,似乎也很不错。
接着沈亦书便想找个摇椅,好好享受这古代的夕阳美景。以前时间都给了她的铺子了,没什么时间好好放松放松,这下子终于有时间给自己放放假了。
“刘嬷嬷,有摇椅吗?”沈亦书在院子里朝屋子里喊。
“有的,老奴这就去取来。”
正当沈亦书转身在院子里逛的时候,青茗院来了不速之客。
“亦书这是都收拾好了?”一个妇人带着丫鬟走进来,脸上迎着职业性的假笑,亲切问道。
衣着华贵,面容极好,想必花了不少的心思保养。这想来就是沈家的当家夫人沈氏周芸了,沈亦书心想道。
刘嬷嬷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子走出来。
一见是沈夫人,心下一惊,立马反应过来,“老奴见过夫人。”
沈夫人也看到刘嬷嬷出来,依旧保持着她得体的笑,“刘嬷嬷起吧。”
刘嬷嬷起身,站在沈亦书身旁,沈亦书依旧站的挺直,不见动静。
沈夫人挑眉,中午沈亦书大闹沈府大门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这个沈亦书可不是一般就能打发的主,她还得先来会会这个沈亦书,看这样的确不是好打发的人,不过是在寺里长大的人,就算是自个买了铺子,用能怎么样,这京城的繁华怎么能跟那些乡下地方比?
今日一见,沈亦书果然是穷地方出来的,就是不懂规矩。
这般想着,沈夫人便开口:“亦书这是在寺里长大,不清楚府里的规矩也无妨,我明日便找人教导你规矩,以后出门省得人家说咱沈府的不懂规矩。”
沈亦书皱了皱眉,这是直接给扣了个不懂规矩的帽子啊。
不曾言语,沈夫人拉下脸接着说:“二小姐今天这着实是办的不妥,你也算是沈府正正经经的小姐,怎么能干出那般粗俗的事,这要将你父亲的脸面往哪搁?
下人是办的不够好,我已经罚过他们了,可为了跟那些人置气,你连孝道也不顾了?”
这一番话不可谓不重,简直就是把沈亦书往忤逆不孝上面推!
之前沈亦书还以为,沈夫人就算是不喜沈亦书,顶多就是对她苛刻,也不会在明面上就针对她,毕竟周家也是大户人家,可她这一番话,若是传出去,就足以毁了沈亦书。
“夫人,您说这话就委实严重了些,二小姐从小跟着一禅大师秉性纯良,循规蹈矩,怎么会不尊孝道呢?”
刘嬷嬷也被沈夫人一番话惊住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她家小姐的名声怎么还能有个好?
“主子说话,哪有你插的嘴!”沈夫人彻底拉下脸,沉声质问。
“看来刘嬷嬷这是出府久了,就忘了府里的规矩,小姐不懂事胡闹,你这个做嬷嬷的就不知道拦着?还是说刘嬷嬷早就不把沈府放在眼里了?”沈夫人不可能就轻易放了沈亦书,铁了心借机发挥。
本来沈亦书就跟沈府的利益冲突,如今沈亦书闹得这般难堪,沈府还怎么在京城重新立足?这些坏名声的事情都是沈亦书一个人弄出来,若是舍了沈亦书换得沈府的好名声又如何?沈家又不缺女儿。
心里这般盘算,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重。
沈亦书每听一句,心中就惊一分,在这沈府就注定不会安宁。
“沈夫人!”
正在气头上的沈夫人一听到“沈夫人”这三个字,顿生不满,蹙眉看过去,“你怕不是忘了,我是沈家当家大夫人,沈府的每一个子女都得叫我母亲,你叫我“沈夫人”,可是把我放在眼里?”
沈亦书压了压心头的怒火,微微一笑。
“亦书虽然在长在山野,但也是跟着我们大越有名的大师长大的,若是您怀疑亦书,岂不就是怀疑一禅大师的为人吗,届时若是让我们大越的百姓知道了,您说是大家站在一禅大师那边,还是夫人您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