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2-11 11:35:15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我们付总的意思是,利润方面二八分,您二,我们八。”

司墨寒目光仍落在桑宁身上,语气却不容置疑:“不行,五五分。”

付天祥立刻摇头:“司墨寒,你这可就有点欺负人了。要是你不愿意,多的是人排队想跟我合作这块地。”

桑宁适时接话,声音冷静却坚定:“是的司总,二八分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司墨寒紧紧盯着桑宁,心中冷笑:好你个桑宁,不仅偷偷逃走,还敢投靠我最讨厌的付天祥,现在甚至联手他来对付我……你真是好样的。

他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既然谈不拢,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付天祥愣了一下,心下暗忖:怎么回事?他不是一直很想要这块地吗?我还以为他今天势在必得。

他随即笑着打圆场:“这样吧,咱们赌一局。如果你赢了,就五五分;如果我赢了,就二八分。如何?”

司墨寒勾起嘴角,眼神却扫向桑宁:“这样多没意思。既然要赌,不如把你这位秘书也加上赌注——我赢了,五五分,她归我;你赢了,就按你说的二八分。”

桑宁立刻出声,语气冷静却坚定:“司总,我是人,不是赌注。请您尊重我,谢谢。”

司墨寒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看向付天祥:“看来你的秘书……不太听你的话啊?”

付天祥挑眉回应:“你身边不也带着一位漂亮秘书吗?怎么还惦记起我的人了?想挖我墙角?”

桑宁轻声对付天祥说:“付总,我去一下卫生间。”

随即起身离开包厢。

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望着镜中的自己,低声抱怨:“不是说今天谈合作的是石总吗?怎么突然变成司墨寒了……早知道是他,我今天就不该来,真是倒霉。”

正说着,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司墨寒倚在门框上,语气低沉:“桑宁,一年前那个晚上……是你吧?”

桑宁转过身,眼神有些慌乱,却仍强作镇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女厕所,请你出去。”

司墨寒一步步走近,抬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紧锁着她:“桑宁,你看,我没有起红疹哦。那晚和我睡的女人,也没有让我起红疹……你说,是不是太巧了?”

他声音渐冷,“而且从那晚之后,你就人间蒸发,彻底消失。”

桑宁用力别开脸,强撑着镇定说道:“我在你那里已经递交了辞职信,为什么不能走?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司墨寒冷笑一声:“所以你知道我向来讨厌付天祥,就故意跑到他公司当秘书?桑宁,我没想到……你本事还挺大啊。”

“我给谁当秘书、做什么工作、人在哪里,好像都和你司墨寒没有任何关系吧?请你离我远一点。”

司墨寒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低声说道:“桑宁,回来继续给我当秘书。”

桑宁一脸不屑:“我不要。”

司墨寒语气坚决:“他付天祥给你多少,我出十倍。”

桑宁听到这话,轻轻笑了一下:“司墨寒,你一个京圈太子爷,没了我就活不了?”

司墨寒瞬间脸色一沉,松开手,冷声道:“好,桑宁。以后你别求着回我公司。”

说完,他摔门而出,留下桑宁独自站在原地。

桑宁松了口气,低声自语:“还好没让他知道……我很快就要从付天祥这边离职了。”

她回到包厢时,发现司墨寒等人已经离开。

桑宁有些疑惑:“他们人呢?”

付天祥一脸气愤:“没想到司墨寒居然直接不要这个项目了!他盯这块地盯了好几年,还真是让我想不到。”

桑宁面不改色地整理着文件。

付天祥烦躁地站起身,说道:“这项目启动资金就要二十亿,整个京城能随手拿出这笔钱的,除了司墨寒也没别人了。我自己搞这个项目,根本投不了那么多钱。”

他看向桑宁,语气放缓:“桑秘书,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再和他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四六分也可以接受。”

桑宁心里默默吐槽:谁要和他谈啊,我连见都不想再见到他……

但她瞬间灵机一动,表面仍平静地说道:“如果四六分可以的话,他刚才也就不会直接走了。我觉得……恐怕只有五五分,他才会考虑合作。”

付天祥一把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像是下定了决心:“五五就五五!这项目已经搁置好几年,不能再拖了。五五至少也有的赚。”

他看向桑宁,吩咐道:“明天你去他公司谈一下吧,我明天得去瑞士处理点事。”

桑宁微微蹙眉,心下无奈:我还以为付天祥绝不会同意五五……居然答应了。算了,去就去吧,反正两个月后我也就离职了,大不了再换一个城市。

次日一早,桑宁拿着司墨寒在海城下榻的酒店地址,找到对应的房间号。

她心里暗暗不满:这个司墨寒,非要把谈判地点定在酒店房间,真是够烦人的。

她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被打开,司墨寒身穿浴袍站在门口,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手里悠闲地晃着一杯红酒,挑眉看向她:“桑秘书还真是为付天祥尽心尽力。我说约在酒店,你就真来了酒店。难道他让你大晚上单独来见别的男人,你也照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桑秘书居然这么‘听话’呢?”

桑宁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将合同放在桌上,语气公事公办:“我们付总已经同意五五分。如果你觉得可以,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司墨寒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问:“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桑宁仍旧冷淡:“你同不同意与我无关,我只是个跑腿的。既然如此,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