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寒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倒是不小。”
周涛干笑两声,赶紧奉承:“司总,您这才是真材实料,我跟您没法比……”
见司墨寒还在打量,他慌忙抖了抖,迅速提上裤子,尴尬道:“那个……司总,我性取向挺正常的。”
司墨寒白了他一眼,也整理好衣物:“想什么呢?我就算是,也看不上你。”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迟疑,“不过你说……我这个到底算大还是小?”
两人走到洗手池前,周涛一边洗手一边解释:“这软着的时候说不准啊,得立起来之后拿尺子量。一般女人觉得18最是极品,低于15的话……可能就算小了。”
司墨寒洗完手甩了甩水珠,皱眉道:“还得拿尺子量?”
周涛抽出纸巾递给司墨寒,理所当然地说:“那当然啊!司总,您该不会从来没量过吧?”
司墨寒轻咳一声,别开视线:“怎么,你量过?你……多少?”
周涛挺直腰板,略带自豪地说:“我15啊!”
司墨寒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挑眉瞥了周涛一眼:“你小子可以啊。”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周涛得意地拉了拉裤腰,低头瞄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那是自然,毕竟和我睡过的女人,没有说我不行的。”
晚上,桑宁按照夏婉给的地址来到酒吧。
她推开包厢门,只见夏婉已经喝空了好几个瓶子,正拿着话筒一边哭一边唱着伤心的情歌。
桑宁连忙放下包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小婉,你和韩立到底怎么了?”
夏婉抬起头,看到桑宁的瞬间眼泪更是止不住,一把抱住她哇哇大哭起来。
桑宁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会儿该缺氧了。”
夏婉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宁宁…韩立那个狗男人,他居然劈腿了!我们在一起两年,今年都打算结婚了……昨天晚上我突然想去婚房看看,结果、结果就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在我们的婚房里做那种事!”
桑宁顿时愣住,随即怒气涌上心头:“什么?他居然把小三带到你们的婚房?!不行,我必须去给你出这口气!”
说着就要起身。
夏婉连忙拉住她,摇了摇头:“别去了。”
桑宁皱眉:“小婉,你该不会还没死心吧?”
夏婉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哽咽:“不是……我只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桑宁叹了口气,坐回夏婉身边,伸手按停了吵闹的音乐。
她轻声问道:“那你看到那个小三长什么样了吗?”
夏婉点了点头,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是他们公司的同事……长得挺漂亮的,听说家境也很好。”
桑宁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你也很漂亮啊!而且你家境哪里差了?根本就不是这些原因。他就是觉得你对他太好,失去了新鲜感才去找别人的。再说了,他能出轨,将来对那个女人也一样——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为这种人伤心,一点都不值得。”
她拿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来,今天我陪你喝个够。过了今晚,就不许再想他了!”
夏婉突然想起什么,抽泣着说:“可是宁宁……那套婚房是我出的钱,却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桑宁顿时愣住了,不可置信地说:“小婉,你是不是傻啊?婚房当然应该让男人买啊!”
夏婉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他当时说他手头紧,让我先买,等结婚后一定把钱还我。”
桑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婉啊小婉,你说你这恋爱脑可怎么办……哎,算了,这事交给我吧,我帮你解决。”
与此同时,司墨寒的车也停在了同一家酒吧门口。
他刚下车,就看见温紫影也到了。
她换上了一身比白天更有质感的职业装,包臀裙搭配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利落了不少。
司墨寒打量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以后就穿这样上班。白天那身,实在不像话。”
温紫影连忙点头:“好的司总,我明白了。”
司墨寒带着温紫影推开包厢门,只见梁总正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女喝酒。
一见司墨寒进来,梁总立刻起身迎上来:“好久不见啊,司少!”
司墨寒在沙发坐下,优雅地交叠起长腿,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梁总,许久不见。倒是又发福了些,看来这一年过得相当不错。”
梁总闻言哈哈一笑,晃着酒杯道:“司少这话说的,确实还不错。”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温紫影,带着几分戏谑打量,“你这是又换秘书了?要我说,一年前那个桑秘书可真带劲,能力又强,那气场……啧啧。”
司墨寒端起酒杯,神色淡然:“你说桑宁?她早离职了。”
梁总意味深长地抬了抬下巴,视线在略显局促的温紫影身上扫了个来回。
司墨寒侧头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温紫影,眉头微蹙:“愣着干什么?”
温紫影这才回过神,赶忙上前替梁总和司墨寒斟满酒。
梁总抿了一口酒,咂咂嘴,摇头笑道:“司少,说真的,你这新秘书和桑秘书比起来,可是差远了。”
司墨寒抿了一口酒:“梁总,今天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梁总笑着连连点头:“对对对,差点把正事忘了。”
他拿出合同推到司墨寒面前,“新能源开发项目可是块肥肉,司少亲自过来,想必也很看重。老规矩——”
他目光转向温紫影,笑得意味深长,“让你的秘书陪我喝十杯,这合同立马就签。”
司墨寒闻言微微一怔:“你什么意思?难道一年前……你也让我的秘书这样做过?”
梁总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当时你不是也在场吗?就那个挺漂亮的桑秘书……”
司墨寒脑海中猛地闪过一年前的画面——也是在这个酒吧,他带着桑宁来谈项目。
当时他十分看好那个合作,亲自赴约,而梁总却提出要让桑宁喝十杯才肯签合同。
桑宁当时脸色苍白,低声对他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喝酒,他却冷着脸说:“我看你倒不像不舒服,只是想偷懒吧?作为我的秘书,连十杯酒都应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