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一眨眼,小初初到了学走路的时间。
其实在九个月大的时候,小初初就已经对走路这件事,生出了很大的兴趣。
除了睡觉和吃饭时间外,小初初几乎都在练习走路,好似一点都不累。
长辈们也是给足了小初初情绪价值,不管小初初坚持多久,都有夸夸声和掌声。
但时间一长,游许邵他们就开始担心了。
崽崽还小,练太长时间不舒服了怎么办?
所以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崽崽练习时间一长,他们就会找各种借口让小家伙休息。
一天下来,还是挺累的。
不过值得庆祝的是,小家伙已经会喊他们,虽然还是喜欢在爹地前面加“脑婆”,但他们已经很开心了。
唯有一人,自小初初会说话,学走路之后,开始了焦虑。
那个人就是,小初初的爸爸——邢修。
他每天都在担心,游初听小小年纪就跟他抢老婆,这要是再大些,翅膀硬些,会不会更过分?
到那时,他该怎么办?
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陷入了慌乱。
“脑婆,爹地!”
“诶,爹地的乖崽,快来,爹地在这等你。”
又一个周三,小初初拉着游许邵在院子柔软的草坪上,练习走路。
游许邵张开双臂,鼓舞着摇摇晃晃爬起来的小初初,让他慢慢走向自己。
“爹地呀~~”
“爹地在,崽崽慢慢来。”
而在小初初身后, 是对小家伙又爱又“恨”的爸爸邢修。
“慢点,不用急,慢慢来。”
此刻的邢修,还是很有耐心的,毕竟老婆还在,不能和小崽子计较。
看小家伙要倒了,邢修眼疾手快扶住他,等他站稳了,又继续松手。
不到五米的距离,小初初愣是走了好几分钟。
不过没事,游许邵他们有的是耐心。
“爹地!崽棒?”
终于独立走完一段路的小初初,扑进了游许邵的怀抱,红扑扑的小脸仰着,好似傲娇的小猫咪求夸夸。
游许邵哪能看不出来,抱着小家伙就是一顿亲亲。
“真棒啊,爹地的乖崽最棒了,是全星际最棒的幼崽!”
“嘻嘻,稀翻,爹地呀~~”
“爹地也喜欢崽崽,再让爹地亲几口,mua!”
小初初也开心地亲了游许邵好几口,亲一口,就说一句喜欢,游许邵都被他萌坏了。
父子俩就这么腻歪着,完全忘了一旁的邢修。
高大男人又要开始阴暗起来了,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想法。
忽然闻到熟悉的信息素,小初初停下了和游许邵亲亲的行为,转头看向他。
“爸爸?”
肿么又生气了?
小初初快一岁了,眉眼间更能看出游许邵的影子。
只一个对视,邢修那劳什子阴暗想法,全被压了下去,俯下身将幼崽抱起来。
“爸爸没事,初初饿不饿?我们回去吃东西,好不好?”
小初初早就不抗拒邢修了,只是偶尔奇怪,凶爸爸的脸脸,怎么总是臭臭的?
这会儿和邢修平视,已经看不出他臭臭的脸了,小家伙又笑眯眯起来。
“爸爸,脑公,笑呀~~”
是的,在最近一段时间,小家伙还热衷起,在爸爸后面加“脑公”。
小家伙每天都听着两位父亲对彼此的爱称,一下“脑婆”,一下“脑公”,每次喊一声,他们脸上的笑容都会深一分。
小初初就以为,他们很喜欢这个称呼,也开始学着两边都喊了。
游许邵已经听习惯了“爹地脑婆”,但这个“爸爸脑公”,他实在是习惯不了。
每次听到,都会忍不住捂嘴笑,就像现在一样。
“哈哈哈,老公,你快笑啊,崽崽让你笑呢,哈哈哈哈。”
他才说完,又听到小初初说,“爸爸脑公,笑笑呀~~”
笑笑才是开心,为森么不笑嘞?
游许邵笑的更大声了,还不忘催邢修,“哈哈哈哈,快笑啊老公。”
邢修无奈,只能僵硬勾唇。
有弧度了,小初初满意了。
“吃吃,肚肚饿饿。”
邢修:“好,回去吃东西。”
邢修单手抱着小初初,另一只手则扶着他那笑的直不起腰来的老婆,回客厅。
这会儿管家已经准备好小初初喜欢的小零嘴,只等他回来了。
在等待他们回来的时候,管家收到了一条,充满控诉的秘密消息。
【萧沐,威虎休养时间已到,请告知主人,三天后,我们将抵达主星。】
【这次,将由我,照顾主人,还有小小主人!】
看到消息的萧沐,心底轻嗤一声,照顾得来嘛你!
小少爷已经习惯他的照顾了,才不需要他这个冷冰冰的家伙。
当初让他去守护威虎,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虽然很不想理会发消息的家伙,恪尽职守的萧沐,还是选择了告诉了游许邵和邢修。
游许邵三人出现在客厅的第一时间,萧沐便将刚才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得知消息之后的夫夫二人,看着乖乖啃水果的小幼崽,心底生出一些担心。
幼崽胆子这么小,不会被它吓到吧?
可它是他们的伙伴,十一个月前让它离开,本就是无奈之举。
它安然无恙回来,他们该好好准备迎接它们才是。
可是,吓到乖崽怎么办?
此刻的小初初,还不知道三天后的自己会面临什么“可怕”的事情,还在津津有味的吸着水果汁。
好吃呀~~
咬着水果的小家伙一脸陶醉,小脸上写满幸福。
看爹地和爸爸皱眉,还大方的分享了自己的水果,高高举起。
“脑婆,脑公,呲呲呀~~”
这称呼一出,游许邵二人全然顾不得想旁的了,赶忙让小家伙改口。
“乖崽,不可以叫老公,要叫爸爸。”游许邵无奈说着。
邢修则开口有些生硬,“老婆也不能叫。”
那是独属于他的称呼,就算是亲儿子,也不可以!
被拒绝了小家伙嘟起小嘴,低下头不看他们,用力摇着头,“不呀不呀不呀不呀!”
崽就要喊!哼!
邢修感到头疼,以前养庄则也没有这么累过。
他求助似的望向游许邵,眼里那可是多了好几份委屈。
游许邵又心疼又想笑,可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他在委屈一段时间。
“老公别伤心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崽崽就忘了。”
邢修不愿相信,因为他老婆,已经被他小儿子喊了好几个月的“脑婆”了!
邢修:又是头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