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贺年,是邢修带出来的第一批军人中,能力最出众的两人。
兄弟两人跟着邢修,经历过大大小小,不下千百场的战役。
不到八十岁,就已经拥有了同龄军人无法瞻仰的荣誉,成为了最年轻的双子少将。
兄弟而已早就可以拥有自己可以管辖的军团,却还是甘愿做邢修的副官,与他并肩作战。
邢修,一直都是兄弟二人的偶像。
但是现在,偶像似乎变了,变得让他们摸不着头脑,还有些“可怕”。
贺岁二人,还沉浸在邢修刚才的可怕发言中,一动不敢动。
邢修头疼的移开了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俩还有当二哈的潜质?
小初初发现了进门的两人,扭着小脑袋朝他们打招呼,奶呼呼的。
“酥酥们好~~”
偶~~
好可爱~~
元帅怎么舍得摧残这样可爱的幼崽,真是太狠心了!
兄弟二人谴责的视线,再一次胆大的落在了邢修身上。
邢修:……有病。
“初宝别理他们,来,继续看视频,还有很多。”
视频的话,崽想留着回家慢慢看,现在,崽有点好奇两个一样的酥酥。
被邢修抱着板正做好的幼崽,抱紧邢修的手,悄咪咪(实则光明正大)地打量两人。
察觉到幼崽的目光,脾气较活泼的贺年,朝他眨了眨眼。
小初初害羞的低下了头,用邢修的手臂做抵挡。
但又实在好奇,悄咪咪抬起头,将邢修的手臂放下一点,继续看。
幼崽看一眼,贺年就逗他一下,幼崽又躲起来。
一来一回,玩的好不惬意。
贺年沉迷进去了,完全没发现上司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还是哥哥贺岁看不下去了,用力踩了他一脚。
贺年痛呼一声,想骂始作俑者,却看到他朝着自己挤眉弄眼。
看前面,看前面啊!
贺年愣了片刻,什么意思?
顺着贺岁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好家伙,黑脸猩猩!
贺年不敢再放肆了,低下头瑟瑟发抖,妈妈呀,好可怕!
邢修:呵。
小初初看叔叔不逗自己,大起胆子直勾勾盯着贺年,包括他身边的贺岁。
“爸爸,一个酥酥?还是,两个酥酥?”
崽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是双胞胎。
邢修被问住了。
如果是其他人问,他能用专业术语告诉那人,双胞胎是什么。
可要让不到两岁的小初初明白,他必须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
邢修思索着,对面的双胞胎主角也期待着,不知道元帅会怎么跟小幼崽解释,好奇。
之前小初初不明白的问题,几乎都由游许邵和邢庄则解答,所以那时的幼崽崇拜他们。
现在轮到邢修了,他必须做出完美的回答。
邢修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了一个适合幼崽的答案。
“初宝,两个人一样,是因为他们是一起出生的兄弟。”
“初宝和小则是兄弟,但不是一起出生的,所以不一样。”
双胞胎的定义,在邢修话中变成了,要想成为双胞胎,就要一起出生,还会长得一样。
贺岁和贺年没想到,邢修会说的这么离谱。
不过对幼崽来说,刚刚好。
小初初若有所思的点头,“酥酥和酥酥,牵手手,一起?”
邢修毫不吝啬地给听懂他意思的幼崽鼓掌,“没错,就是这样,初宝真棒。”
小初初开心的叉起小腰,“嘻嘻,崽棒。”
贺岁/贺年:毫无底线了。
今天的军部之旅,让邢修大获成功,小初初已然完全信赖崇拜他。
贺年支了好招,贺岁帮忙安抚被打败的很惨的士兵,兄弟俩都立了功,邢修大手一挥,给二人放了假。
而本该出门好几天的游许邵,和出差好久的邢庄则,收到邢修略显(是非常)炫耀的照片后,匆匆赶回了家。
想让幼崽喜欢邢修不假,但也不能只喜欢爸爸啊!
焦急等在门口的父子二人,有些焦急地望着门外。
几分钟后,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齐齐冲向门口。
看到思念了一天的爹地之后,小初初当即“抛下”了新崇拜的老父亲,投入了最爱爹地的怀抱。
“爹地,崽崽好想呀~~”
“爹地想,崽崽吗?”
游许邵当然想,抱着在亲个不停,“想,想死爹地了。”
呜,他再也不要和乖崽分开了。
对比跟邢修撒娇,小初初现在的声音,软了不知多少度,就连亲亲也比他的多。
邢修:……中午不还说最爱我吗?
咔嚓,好像有什么裂了。
小初初疑惑地转头,只看到表情不变(其实心死一会了)的邢修,继续转回去和游许邵撒娇。
跟爹地撒娇够了,又投入了哥哥邢庄则的怀抱。
“哥哥,想想呀~~”
“哥哥也好想初初。”
幼崽入怀后,邢庄则松了口气,还好感情深,不然真被爸爸“拐走”了。
邢修:“······”
好在,小初初并没有忘记邢修,看他没有上前,小手招了招。
“爸爸,肥家呀。”
邢修僵硬的心,又软了下来,“来了。”
回客厅的那小段路上,小初初手舞足蹈的说着今天看到的一切。
“爸爸,腻害!哼,哈,酥酥摔。”
游许邵二人附和着,“这么厉害啊,乖崽看了害怕吗?”
小初初笑眯眯摇头,想起今天所见,眼睛已经亮晶晶,“不啊不啊,崽稀翻!”
“爸爸棒,崽稀翻爸爸!”
邢修感到了慰藉,不枉他费那么大一番功夫。
邢修对上幼崽依旧崇拜的视线,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幼崽毛绒绒的脑袋。
“初宝以后也会厉害,比爸爸和爹地还要厉害。”
游许邵也笑道,“对,比我们都厉害,以后,我们就靠乖崽保护了。”
小初初重重点头,“嗯呀!崽负负!”
崽好喜欢好喜欢爹地你们呀~~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直到睡着,小初初脸上依旧挂着幸福的笑容。
今天邢修在军部答应小初初的事情,他其实是很认真的,并决定第二天就实施起来。
五点,天还未亮透,邢修就已经醒来了。
昨晚小初初还是跟他们一起睡的,正乖巧的窝在游许邵怀里睡觉,像朵软乎乎的棉花。
邢修瞧着小家伙睡的红扑扑的小脸,都要舍不得叫醒他了。
可是,说了要锻炼,就是要即刻行动!
先把初宝抱去洗漱,要小心,不能吵醒老婆。
可惜邢修失策了。
就在他弯腰,双手刚要触碰到小初初时,游许邵猛然睁开眼睛,警惕地盯着邢修。
起初眼神还有些茫然,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了清明。
看清邢修之后,游许邵咬牙切齿地瞪他,捂住小初初的耳朵,低声骂道。
“邢修,你是疯了吗,还真要带乖崽训练!”
“我警告你,乖崽五岁前,都不允许!”
他“恶狠狠”说着,“要是敢背着本少爷来,本少爷就带着乖崽和小则回家!”
一句“回家”,让邢修不敢再有一点小动作。
迅速收手躺回去,并保证,“绝对不会!”
游许邵满意轻哼,躺了回去,“谅你也不敢,给本少爷闭眼睡觉!”
“是!”
邢修不敢有丝毫迟疑,慢一点都是对老婆的不尊敬。
邢修差点忘了,这个家,是老婆大人做主。
好险,差点就“妻离子散”了!